忠孝不能两全!长沙会战恰逢母亲七十大寿 好男儿却只能沙场报国![Mig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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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长沙会战激战正酣,恰逢母亲70大寿,景嘉谟与时任20军上校高参的五第景星北两兄第都在前线激烈抗战,母亲大寿,两个儿子都不能回家拜寿尽孝。远在湘北前线的景嘉谟担心母亲伤心,在百忙之中写下“不遑将母儿心碎,非敢忘家国难深”的书信寄回家安慰母亲后,全身投入了抗战之中……

景嘉谟(1901-1961),字懋猷,四川潼川人(三台县新德镇会仙村)。少年时就读于“郡城中学”。十九岁投笔从戎,1926年入二十军军事政治学校,毕业后长期在川军任职,1935年调中央峨嵋军官训练团。

景嘉谟
抗战爆发后,景嘉谟任川军第20军133师397旅793团营长,川军将士爱国热情空前高涨,纷纷请缨奔赴抗日前线杀敌立功。

淞沪会战

8月底,杨森所部二十军奉命开赴淞沪战场,士兵脚穿草鞋,徒步由贵州出发,风雨兼程,途经月余到达湖南常德,改乘车船,加速前进。10月12日,抵达上海郊区嘉定县南翔镇。10月13日投入战场,受命编为第六兵团序列,布防于桥亭宅、顿悟寺、蕴藻滨、陈家行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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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军官兵誓师

10月15日,日军第九师团一个旅、禁卫师团一个旅和其他特种部队共数万之众,对二十军防线发动猛烈进攻,企图从中央突破。二十军各部将士装备虽差,但志气旺盛,同仇敌忾,一次又一次击退敌人。我军伤亡过半,仍坚守阵地。17日中午,陈家行阵地失守,杨森命令以密集炮火掩护反攻。一三三师三九七旅各团、营付出极大伤亡,终于收复陈家行,并坚守到第四天,才由广西部队接防。当时,在陈家行阵地,营长里只剩下景嘉谟一人,仍指挥仅剩的数名士兵,浴血奋战,坚守不退。国民党元老、四川巴县诗人杨庶堪先生当时有诗赞之。其诗云:“邑子能兵半国殇,老夫迸泪欲沾裳。里桑恭敬吾尤挚,亭柏精忠汝未忘。将士雄心痛夷垒,男儿报国爱沙场……”。

此次战役中,师长杨汉忠、团长李介立负伤,团长林相侯及营长先纠化、戈厚培等3人阵亡,营长负伤22人,连、排级军官伤亡280人,士兵伤亡7000余人,三九七旅士兵仅剩40余人,其中找不到一个排长。军委为二十军特发奖金3万元以示慰劳。三九七旅向文彬、李介立团长分别晋升为少将、上校,营长景嘉谟晋升为中校。

杨森在接受蒋介石召见时说:“委员长,我二十军经过40多天的急行军,以疲惫之师和落后的装备迎战装备精良、以逸待劳的凶残日军,经过5个昼夜的死战,不但守住了自己阵地,还把友军失去的阵地从日本人手中夺了回来!只是,二十军仅剩5000多人了……”蒋介石对杨森说:“你的军队这次在上海打得很好,第一批外械到时,优先给你们补充。”当即提升杨森为二十七集团军总司令仍兼二十军军长,并命杨森率部到安徽整补,担任驻守安庆的重任。

徐州会战

1938年5月,徐州会战开始,敌第六师团攻陷含山及巢县,继续西犯,与二十军发生激烈战斗。二十军从10日起,协同友军对敌发动攻势。一三三师命无为支队在钓鱼台担任巢湖警戒,三九九旅担任主攻巢县重任。此战之先头部队由当地老百姓为向导,从巢县下水道潜入城内,内外夹攻,于13日攻克巢县,并协助友军攻击合肥日军。15日,在含山、巢县等地与敌成对峙态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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阻击日军的第20军士兵

不久,日寇分水陆两路进犯安庆,一三三师赴桐城以南占领大关、小关阻止日军南下。当时,长江南岸的二十三集团军派孟浩然及梁泽民两旅受杨汉域指挥,在大、小关与日激战数日。敌数次对我军发效攻势,我官兵顽强抵抗,伤亡甚重。不久,在掩护安庆部队及安徽省政府撤退任务完成后,孟、梁两旅归建,二十军奉命由太湖宿松经武汉开赴湖南浏阳、醴陵、萍乡一带整补。

武汉会战

1938年6月到10月的武汉会战,战场遍及皖中、皖西、赣北、豫南、鄂东广大地区。9月20日,二十军奉命派一三三师到武宁受第八军军长李玉堂指挥。当部队到武宁大桥附近时,罗盘山、棺材山两个要地已陷敌手。李命一三三师无论牺牲多大,都要夺回这两个山头。杨汉域令七九三团攻罗盘山,七九四团攻棺材山。日军武器精良,居高临下,我军虽曾几次攻下,但遭到敌机和重炮的轰击和猛烈反扑,因此得而复失,形成拉锯式战斗。一三三师伤亡惨重,排、连、营、团长纷纷负伤或阵亡。

担任主攻的七九七旅仅剩景嘉谟营,即调该营上阵。景嘉谟不畏强敌,奋不顾身率全营猛冲,重创日军,拿下阵地。同时七九九团由罗盘山以西绕道向日军右侧后背攻击。在我军正侧两面的夹攻下,敌人死伤甚大,被迫后撤,正面战场渐复原来势态。其后,日军虽多次反扑,终未得逞。这次争夺战中,七九七旅伤亡过大,防线由七九九旅接替。在第三师的配合下,经过25昼夜的奋战,重创日军,完成任务后,由川军三十集团军王陵基部接防,一三三师奉命回湖南平江,归还建制,整顿补充。景嘉谟晋升为一三三师三九九团上校团长。

南昌战役

1938年11月初,南岳军事会议对抗日作战部队进行调整,薛岳为第九战区司令长官,杨森为副司令长官兼二十七集团军总司令。二十军军长由一三三师师长杨汉域升任。整编后的二十军,进入湘、鄂、赣山区北麓,担任崇阳白霓桥及通山沿线的警戒任务。为策应南昌作战,二十军主动向日军发起攻击,攻克鄂南咸宁、汀泗两车站。

临湘激战

1938年11月16日,在湖南临湘太平桥的一场激战,史称“湘北抗倭第一战”,是载入湖南抗战史册的经典游击战役。据抗战初现曾任临湘桃李乡乡长的姚楚湘撰文回忆,二十军一三三师三九九团景嘉谟团长派一营营长任怡率部镇守太平桥一带。与之配合的有游击队艾荣部。他们在桥西一座近200米高的小山上修筑了8个工事、一座碉堡,配有十几挺轻机枪、多挺重机枪,火力可直接控制太平桥。另在杨梅坳还有我军一个炮兵阵地,来往于这一带的日军汽车,时常遭到截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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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军抗战漫画
此日凌晨4点,晨雾朦朦,日军指挥官岩崎民男率日军500多人猛扑太平桥。我军早有准备,加上杨梅坳炮兵阵地的支援,很快打退了来犯之敌。不久,岩崎民男拔出指挥刀,哇里哇啦命部下拼死迫近我阵地,企图使我军炮兵失去作用。我军见敌蜂拥而至,纷纷跳出工事,端起机枪,居高临下,狠狠扫射,刚爬上山腰的日军成片倒下,残敌狼狈而逃,绕道退往岳阳城。这次战斗进行了约90分钟,共击毙日军300多人,缴获轻、重机枪多支、步枪两百余条,还有马匹及其他辎重。曾任临湘市政协文史委主任的张植生说,从现有的资料看,太平桥之战是日军进入湖南境内后,游击队与国民党军配合作战的第一战,它给了敌寇一个下马威,也鼓舞了临湘人民抗战杀敌的勇气。

四次长沙会战

1939年春,蒋介石从全国各大战场,抽调部份军、师级将领和100名团长,到重庆中央训练团受训。景嘉谟在训练团接受蒋介石召见时被蒋亲自升任少将。受训结业后,即返前线参加长沙会战。

1939年9月中旬,日军向长沙进犯。二十军在九战区统筹部署下,以一三三师三九九团阵地为前沿,有计划地进入公路和铁路两侧山区,利用日空军夜间无法活动之弱点,对日军采取侧击,并夜袭其后续部队,破坏交通,打乱其运输补给。日军粮秣弹药补充不上,坦克、炮兵运输困难,机械化部队失去效力,被迫向北回窜。二十军沿途伏击、夹击,日军死伤累累。冈村宁茨被迫于29日下令撤退。我军乘胜转入进攻并实施追击,迅速占领沙岭,并一直追到湖北通城。不久,于10月8日协同友军光复查津。10日,再克麦市,日军被迫退至新墙河以北,恢复阵地战前状态。一三三师担任新墙河及通城以南防务。至此,日军发动的第一次长沙会战,以失败而告终。此役,敌人投入十万人,伤2万余人;我军投入20万人,伤亡3万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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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军机枪阵地
1940年12月某日拂晓,敌军乘浓雾向三九八团驻守的阳台尖、凤凰楼猛烈进攻,并以一部绕道从侧面包围凤凰楼。三九九团奉命前往增援,但阵地业已失守。三九八团被迫退守二线,与敌鏖战。三九九团少将团长景嘉谟急令追击炮掩护第二营,向进犯的日军反击。激战至午后四时,师长夏炯奉集团军总部转司令长官薛岳电话命令:“凤凰楼、阳台尖是九战区门户,限当晚二十四时收复。”为了完成任务,师部部署:1、三九七团包围凤凰楼北麓,切断日军退路,并阻击援军;2、三九九团团长景嘉谟指挥本团第三营及三九八团直属队和第一营,向阳台关攻击;3、三九九团副团长陈德邵指挥本团第一、二营及团直属队和三九七团屈占云连向凤凰楼攻击。

我军集中迫击炮猛轰日军炮兵阵地及其露营地区。陈德邵挑选精干官兵六十余人,由连长熊德全率领,领奖金6000元,组成三个轻装突击队,乘夜雨穿插敌后,在总攻信号发出后,一举歼灭敌前哨阵地百余人。经过反复冲杀,终于在午夜将敌击溃。景嘉谟率部在唐窝通向通城的大道上,击溃残敌,同时,令迫击炮连连长杨天笑以十门迫击炮交叉发射照明弹、燃烧弹、榴霰弹。我军乘势出击,溃逃日军在我炽盛火力攻击下,人马相互践踏,死伤累累,逃入通城。一三三师各部经过一昼夜的激烈战斗,完全收复了凤凰楼、阳台尖。战报转入重庆大本营,上峰传令嘉奖。同时,还派战地摄影队到三九九团拍摄了凤凰楼反击战纪录片。

1941年3月,一三三师同五十八军的二十八团,从通城东西夹攻日军,激战一夜,日军伤亡惨重。次晨,残敌逃进大沙坪。我军收复通城。其后,三九九团担任通城守备,一三三师师部进驻石潭碑,以资策应。

1941年9月,驻扎新墙河以北的日军,集中十二万兵力第二次进犯长沙。9月27日晚,日军突破长沙最后一道外围防线,攻人长沙城区。此时,双方形势已变。日军由于长途跋涉,人困马乏,势如强弩之末,而且其后方交通已被切断,补给无法供应。与此同时,越战越勇的中国军队重整旗鼓,正源源不断从四面八方向长沙集中。9月30日,敌军在飞机的掩护下,分数路突然北窜,妄图做困兽之斗。一三三师以景嘉谟三九九团为前锋,追击日军到新墙河东南地区。

正在向村民询问敌情时,一位老农行色匆匆地跑来报告,他在山上砍柴的时候,发现村庄附近的一片田地里,有大批日军搭起帐蓬休息。景嘉谟确认消息可靠,于当晚派两个营的兵力,在村民的带领下,绕过日军的警戒线,直扑日军营地,与日军展开了近身肉博战。一个战士端起刺刀,只身冲进帐蓬。待后援士兵赶到时,帐蓬里已满是敌军尸体。许多日军在混乱中互相践踏,死伤累累。敌军炮兵企图作垂死挣扎,猛射毒气弹。我三九九团士兵杀敌心切,来不及戴防毒面具,伤亡惨重。激战一直持续到次日凌晨。

敌军残部在飞机和新墙河北岸据点炮兵的掩护下,遗尸300多具,留下不少武器弹药和军用物资,涉水渡过新墙河仓惶奔逃。一三三师将日军赶过新墙河后,一直处于半饥饿状态的全师官兵,枪毙了大批日军军马,饱餐了一顿东洋马肉,就连附近的不少村民也因此开了一次“洋荤”。战士们一面饱餐马肉,一面畅谈:“用东洋马肉来祝捷,也算是一次别具风味的‘笑谈渴饮匈奴血’。”

10月5日,我军追击部队越过汩罗江,8日,越过新墙河,并协助五十八军、七十二军分别向羊楼司及临岳各地之敌发起攻击,威胁敌后,迫敌退回守原阵地。其后,二十军受到第九战区司令长官通电表扬,并继续守卫新墙河。

第二次长沙会战至10月9日结束,历时一月。据九战区战报记载,中方伤亡17426人,日军伤亡48327人。当时英国的《泰晤士报》评论此战是:“日本抄袭华军的钳形战术,结果为华军的钳形战术所击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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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军在长沙会战时俘获的日军

1941年12月下旬,日军向长沙发起第三次进攻。二十军奉命将主力向东南方的关王庙转移,进而向西,侧击长江正面南下的大队敌军,以掩护长沙方面布防。一三三师景嘉谟三九九团担任鹿角至龙凤桥一带防线,徐昭鉴三九八团担任龙凤桥至新桥、下南桥一线警戒。敌军突破新墙河防线,向我各据点进攻。我军与敌激战两天一夜后,敌使用燃烧弹,我战士烧伤甚重。营长王超奎下令突围,并首先跳出战壕与敌肉搏,掩护据点内士兵撒出阵地,不幸中弹殉国。副营长杨熙臣率部夺回王超奎遗体,并收容残部60余名,在长湖冲、洪桥两处阻击、杀敌甚多。

守卫洪桥的第三营官兵包括营长向有余全营壮烈牺牲。我三九九团随师部向幕山区转移。总部命二十军一三四师右冀占领古华山阵地,与三十集团军取得联系,并急调一三三师到影珠山增援五十八军。师部派三九七团袭击临铺之敌;派三九九四袭击驻场外村庄之敌。深夜,我军悄悄杀人敌营,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敌人惊慌万分,疲于奔命。次日拂晓,敌凭藉其掷弹筒的威力,突向我阵地猛攻,并派飞机低空扫射。一三三师官兵,土气旺盛,顶住了敌人多次进攻。激战一天下来,双方伤亡均大,但敌未能得逞。

1月9日,敌山崎大队200余敢死队员,穿插到影珠山,遭到我军痛击,全部被歼。敌复以大炮向一三三师阵地猛轰。我军一举冲人敌阵地,狠狠打击敌人。战斗中,有一刺杀能手刺死敌兵六名,夺得山炮一门。战后,这名战士被召到师部时,虽已遍体鳞伤,但他胸前还横挎着敌人的三挺轻机枪。是夜,被冲散的敌兵,山上山下到处乱窜,又被我军击毙数十余人。日军第九独立旅团十万人在影珠山被阻,改由东向新墙河以北逃窜。我五路大军乘胜追击,将敌军围得铁桶一般,整项打了四天四夜。敌军斗志全失,辎重粮秣损失殆尽,拼死突围。逃出包围圈的日军,行不到十公里就要挨打,其狼狈情形,可想而知。敌方无可奈何,收容残部,拼力渡过汩罗江。

不久,二十七军飞渡汩罗江,超越到敌军前面,迎头拦击。敌人一直到1月15日,才全部退到新墙河以北。我军收复原阵地后,一三三师仍担任新墙河南岸的防守任务。第三次长沙大捷后,一三三师官兵大都获得荣升和奖励。战后,我方伤亡2.8万人,击毙敌联队长5人、大队长5人、中队长4人、小队长10人,共歼敌5.6万人。这次大捷极大地鼓舞了全世界人民反法西斯战线的勇气,同时进一步坚定了中国人民争取抗战胜利的民族信心。

战后,二十七集团军为悼念阵亡将士,举行了隆重的追悼大会。会场楹柱上的墨书楹联高度评价了阵亡将士的爱国主义精神:“一马当先,新墙河上功赫赫,雄风尚在;三军披白,汩罗江畔血丹丹,虽死犹生。”国民政府为表彰一三三师营长王超奎的英雄业绩,将新墙乡改为“超奎乡”,相公岭(王超奎牺牲的地方)改为“王公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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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嘉谟师长抗战前线忠孝难两全 题字愧对母亲
长沙会战期间,景嘉谟将军母亲七十大寿,因在长沙前线浴血奋战,不能返乡,景嘉谟乃撰书“不遑将母儿心碎,非敢忘家国难深”一联,遥寄萱帏,以此表达无暇侍奉母亲,以尽人子孝道的无比痛楚和为国忘家,勇赴国难的壮志豪情。

1943年,景嘉谟调成都黄埔军校高教班受训时,带回不少部属同仁所送的战利品。其中,有日军高级指挥官的照片、战刀、日本国旗和日寇家属所赠的纪念品等数十件,交与他时在杨森办的天府中学念书的二子保存。这些战利品,当时曾在天府中学公开展览。

1944年5月,日军由武汉大举南下,发动第四次长沙会战。敌军两路进攻,突破我各防线直攻长沙。驻防岳麓山的九十九师被击溃,市区陷落。我军节节抵抗,遭敌空军猛烈轰炸,损失很大,一三三师被日军包围在南江桥山区达半月之久。其后,景嘉谟率领三九九团为前锋,经梅山突围,与全军集中茶陵市布防,阻击向衡阳进犯之敌,以截断其平汉铁路南段交通。

8月中旬,一三三师在安仁截击日军,激战八昼夜,多次击溃日军掩护部队,蒋介石迭电嘉奖。我衡阳守军方先觉部,苦战数十天,迭次击退敌人的强攻;伤亡殆尽,阵地全失,衡阳陷落。二十军奉命驻守柳州。杨森侍从副官唐贤孝在罗城英勇战死。二三三师彭泽生团长在柳州太阳村壮烈殉国,葬骨太阳村,其妻以血泪和墨在墓碑上亲书14个大字:“于国有功奇男子,为民抗日有夫君”。彭泽生于1908年,出生于三台县秋林镇,黄埔军校成都分校毕业。柳州陷落,黔南重镇独山无部队防守,日军乘虚而入。陪都急调汤恩伯部,昼夜空运至贵阳,配合二十军反攻独山。独山收复后,二十军开往榕江、黎平补充整训。此前,景嘉谟已是一三三师少将副师长。不久,晋升为一三三师少将师长。

柳州反攻

1945年7月,抗战转入反攻。下旬,二十军奉命侧击白寿,柳州主力乘势反攻,一鼓得胜。不久,景嘉谟指挥一三三师光复桂林,受到汤恩伯司令嘉奖。接着一三三师三九九团光复灵川,三九七团光复兴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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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后期第20军士兵已经用上美制冲锋枪了

8月16日,敌军以坦克二十四辆、装甲车数辆、骑兵数百、步兵千余向我反扑,妄图作垂死挣扎。因日本天皇已宣布无条件投降,上级命我军停止还击,以示宽大。不久,二十军到衡阳接收日军战俘团,并担负衡、柳、长沙一线的受降和治安任务。至此,日本发动的侵华战争,以中国的胜利而宣告结束。

八年抗战,景嘉谟将军驰骋沙场,屡立殊勋。

抗战胜利之后,景嘉谟1946年任整编第20师133旅副旅长,1948年任第20军133师师长,1949年5月代理第20军军长,12月任第20军军委会委员,1949年底,景将军也在北川率二十军一三三师约7000人起义,后任四川省三台县政协委员。

景嘉谟起义证明
1961年,景嘉谟因病逝世,享年60岁,葬骨三台城西凤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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