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旗:中国“王炸”武器不是稀土金属而是它...稀土12个不为人知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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境外媒体近期密切关注稀土议题,有分析人士称,中国除了稀土金属之外,还有一项最具杀伤力的武器,就是稀土加工制品稀土磁铁。美国有近三分之二的磁铁供应来自中国。花旗集团认为,美国国防以外的其他行业“没有现成途径”来打破其对中国稀土供应的依赖。

据台湾钜亨网6月6日报道,稀土磁铁是由稀土元素合金所组成的强力永久磁铁,中国大陆产量占全球90%以上。其中,最常见的钕磁铁被广泛应用于各项器具上,比如真空吸尘器、车辆以及珠宝扣等等,甚至比稀土金属本身更有价值。此外,稀土磁铁也被认为是许多军用武器中必不可少的。

报道称,花旗集团金属分析师奥利弗·纽金特在一份报告中表示,如果禁令扩展到稀土加工制品,特别是磁铁和马达,或禁止第三方国家转运,将会带来严重冲击。

报告中也表示,中国大陆去年的磁铁出口总额高达17亿美元(1美元约合6.9元人民币),其中,美国进口总额约3.95亿美元中有2.57亿美元来自中国大陆。

香港信报财经网站6月5日称,花旗银行这份报告指出,若中国只是对输美稀土金属和稀土合金作出限制,而中国以外加工产能迅速建成的话,美国尚可应付。不过,如果限制范围扩大到磁铁、永磁电机等制成品,则情况将会严重得多,美国某些特种行业可能将会因此陷入供货中断的困境。

除此之外,中国以外的磁铁厂主要是在日本和德国,但是两国的稀土也仰赖中国进口。

花旗分析师指出,虽然中国以外也有稀土矿,但其稀土的加工依然与中国密不可分。中国以外的每5万吨稀土矿产中,与中国毫无关联的只有大约8600吨,对于某些特定稀土元素而言,这一比例还要更小。

这些分析师举例,像用于生产磁铁的重稀土元素镝,目前中国以外根本没有相当规模的分离产能。

稀土称得上既熟悉又陌生,对于这种矿物,有12个容易被人们忽视的细节。看完库叔这篇文章,你就能比大部分人更了解稀土这个稀罕物。

文 | 王亚宏

编辑 | 蒲海燕 瞭望智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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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稀土储量占全球八成以上那是上世纪的事了,最近20年来,随着全球勘探力度加大,中国储量已降到占全球储量的不足四成。比如,日本去年就宣布在位于南鸟岛附近海域发现了大型稀土矿。据日本专家的估计,这批稀土矿储量可能达到1600万吨,而中国一直引以为豪的白云鄂博的稀土矿工业储量是3600万吨。当然,海底稀土开发成本要远高于陆上开发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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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经常说“中东有石油,中国有稀土”,这反映的也是上个世纪的情况。澳大利亚和美国是排名中国之后的稀土供应国,年产量都略超过2万吨。此外东南亚的马来西亚和缅甸也有稀土产出,因此稀土这一产品的生产分散化程度要比钴等金属高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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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蒙古的白云鄂博是世界上最大的稀土矿之一,能与之比肩只有格陵兰岛的卡凡菲尔德矿(Kvanefjeld)。稀土分为轻、重两种,轻稀土就是镧系元素的前七个成员,剩下的是重稀土,重稀土的价格要高于轻稀土。中国的稀土以轻稀土为主,呈现“北轻南重”的分布特点。澳洲和美国的则多是重稀土。且白云鄂博矿品质一般,澳大利亚维尔德山稀土矿有些矿石品质高出白云稀土矿将近10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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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土并非一种金属,而是包括镧族的十多种元素加钪和钇在内的共17种金属。总的来说稀土并不稀有,只是重稀土相对较少。有的轻稀土金属比铅和锡这些常见金属丰度更高,最充沛的铈比铜更常见。即便是较少的几种,除了钷以外,也要大于银的丰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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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土在军事、石油、化工、冶金、纺织、陶瓷、玻璃、永磁材料等领域都有广泛的应用。具体来说会出现在从iPhone手机到风力涡轮机、导弹等各种产品里。它们被用于抛光照相机镜头,以及将原油提炼为汽油、柴油和喷气燃料,比如美国炼油厂就依赖17种稀土元素中的镧作为提炼原油的催化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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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中国是以出口为导向,而现在中国稀土主要市场在国内。1996年全国生产的稀土,80%供出口,而到了2016年,这个比例已经降到了45%以下,甚至中国还进口一些美国的稀土产品,美国芒廷帕斯稀土矿的部分库存和矿石被运往中国进行加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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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稀土做贸易武器以前也干过。2010年东海争端时我们就对日本用过,具体说来就是实行稀土的出口配额限制。2012年,美国、欧盟和日本分别就中国关于稀土、钨和钼的出口限制措施诉诸WTO争端解决机制,后来在2015年中国重新放开稀土出口限制。在那次“稀土危机”中,日本积极研发稀土替代技术,到2012年的稀土使用量,和2007年相比已经减半。随着技术的进步,在美国最新的炼油催化剂配方中,镧的比例从10年前的5%,降到目前的不足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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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稀土工业经过近50年的发展,开发、利用的技术已经获得全面提高,稀土工业形成完整的工业体系。但很多稀土产品的专利归美国和日本所有,中国在生产相关产品的时候,需要支付价值不菲的专利费。比如日立、TDK和信越三家日本公司主导着把稀土变成磁铁的业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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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土行业的年产值为约40亿美元,相比之下全球石油和天然气年交易额4000多亿美元,铜交易1000多亿美元,咖啡每年也有200多亿美元的交易额。因此稀土市场估值有限,算不上大宗商品交易。在全球金属交易标尺性的伦敦金属交易所(LME)里,上市的品种主要包括铜、铝、锌、铅、锡和镍等几个品种,并没有稀土。2018年世界500强企业最后一名爱立信的年营业收入是236亿美元,接近8个稀土产业。此外,在中美贸易战中另一个引人注目的对象——芯片产业的年产值也超过4000亿美元,是稀土产业的100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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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期以来中国一直主导全球稀土市场的供应,中国的出口量一度占到全球市场的98%,现在已降到80%左右,预计到2025年左右,中国稀土产量会进一步下降到70%以下。尽管如此,中国稀土生产有规模效应,别国的生产成本相对较高,因此开发并不积极。近年来随着稀土的价格高企,开发逐渐活跃。由于生产成本和环保合规原因,美国的主要稀土矿被封存。其中芒廷帕斯矿稀土金属资源量为430万吨,曾在1998年关闭,后来在2010年又迫于资源供给压力重启,但在2015年由于难以和中国产品竞争而破产。在矿业领域,重启项目的周期一般需要8到16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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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不少矿山一样,稀土开发会带来一定的环境负担,这也是中国曾尝试实行出口配额制的主要原因。稀土业是一个污染严重的行业,在开采、选冶、分离中,会严重的破坏当地的生态环境,轻者有可能造成水土流失,土壤污染、酸化,重者稀土矿渣中的金属元素会污染农田。大多数的稀土矿伴生有重金属,对植被、地表水、地下水和农田都会产生不同程度的污染。中国公布的稀土产业白皮书中称,一些地方因为稀土的过度开采,造成山体滑坡、河道堵塞、突发性环境污染事件,甚至造成重大事故灾难,给公众的生命健康和生态环境带来重大损失。在稀土领域,中国正采取一系列有力措施,促进稀土开发利用与生态环境的协调发展,绝不以牺牲环境为代价换取稀土行业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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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稀土外,中国在过去五年里,对锂和钴的全球供应链控制程度也很高,这构成电池领域大发展的基础。在钴化学品领域,中国去年产量占总产量的80%左右,通过在刚果(金)的生产设施,中国也成为钴原材料开采的主要国家,约占世界供应量的70%。全球电池制造业产能67%来自中国,美国占比仅为9%。

互联网和交通技术的变革,让我们明显感觉到这个世界变平了,地球村的概念从未如今天这般贴切。然而,大陆内部却愈发的对立起来:英国脱欧,特朗普上台,林林总总,开历史倒车的事件屡屡发生,这都是为什么?罗德里克教授的这本《贸易的真相》,虽然不一定能给出完美答案,但至少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崭新的看待近年来逆全球化趋势的一种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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