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常变9常?俄罗斯一票否决,不准战败国上位,古特雷斯咬死两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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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届联合国大会一般性辩论现场,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公开表态,不接受德国、日本获得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席位。俄方的这个表态,不得不让德日两国重视,因为只要俄方动用否决权,任何包含德日入常的改革方案,都无法落地。

联合国成立八十余年,安理会的席位架构延续二战结束时的安排。五大常任理事国掌握否决权,这份权力是战时反法西斯同盟胜利成果固化而来。世界各国力量对比持续变动,不少经济体量较大的国家,持续争取在安理会拿到更多话语权。G4集团,也就是德国、日本、印度、巴西,多年抱团推进入常诉求,英美等国在不同阶段,对这套扩员方案释放支持信号,其中一个版本,就是新增四个常席,把五常扩充为九常。

这套九常方案,从设计之初就带着明显偏向。新增席位里,德国与日本属于西方阵营,两国长期和美国保持紧密防务与经济绑定。席位扩容之后,西方在安理会内部的投票权重会同步抬升。这也是俄方明确划出边界的原因。俄方不反对安理会适度扩员,愿意接纳印度、巴西这类新兴市场国家进入常任理事国序列,但不会同意再增加来自西方阵营的常任席位。

拉夫罗夫在联大发言里专门提到,德日两国当下的发展方向,存在值得警惕的动向。日本持续调整安保条文,增加防务预算,推进远程打击装备部署;德国上调国防开支,加快北约框架下的军力重建。两个二战战败国同步推进军事能力建设,再拿到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席位,会改变战后国际秩序的基本框架。《联合国宪章》107条至今保留,条文针对二战轴心国作出约束,这份法律文本,是战后秩序的底层根基。

德日两国的入常诉求,一直把经济体量、会费缴纳规模作为主要论据。两国常年是联合国会费的主要出资方,以此主张自身应当拥有匹配的决策权力。但安理会的权责设计,并不以经济贡献作为席位分配标准。这个机构首要职能,是维护全球和平安全,席位分配植根于二战反法西斯战争的结果。战败国想要获得常席,等于修改战后对轴心国的约束安排。

古特雷斯在本届联大反复提及改革,这两个字贯穿他整场论述。古特雷斯认为安理会当前的组成,难以匹配当下全球格局,区域代表性存在短板,非洲、拉美地区缺少常任理事国。他持续呼吁会员国启动谈判,调整安理会成员结构,提升联合国机制的有效性。但秘书长只有建议权,没有决策权,改革方案最终能不能落地,决定权掌握在全体会员国,尤其五常手中。

古特雷斯的改革主张,和西方主推的九常扩员方案,并不完全重合。他重点强调补齐非洲大陆的席位空白,弥补全球南方国家话语权不足的问题,并没有明确支持德日拿到常席。西方则借改革议题,把德日席位塞进方案,试图借安理会调整,完成权力格局调整。

改革的谈判进程,会被多重门槛限制。修改联合国宪章,需要联大三分之二会员国投票赞成,还要经过全部五常的批准。任何一个常任理事国动用否决权,整套修正案就无法生效。俄方现在已经亮明态度,德日进入常任理事国的选项,不会得到俄方认可。单这一道门槛,就能卡住九常方案向前推进。即便美国、英国、法国支持,也无法绕开俄罗斯的否决权。

印度和巴西对待改革的态度,也值得观察。两国同为G4成员,诉求是拿到常席,却并不愿意为德日的席位承担过多外交成本。俄方公开表态接纳印巴入常,会在G4内部制造分歧。如果方案只能满足印度、巴西,德日被排除在外,四国集团多年搭建的合作框架,就会出现松动。G4内部的共识,创建在四国同时入常的基础之上,一旦拆分,联合游说的力量会大幅衰减。

非洲国家集团也有自己的诉求。非洲多国认为,安理会扩员,优先应当给到非洲本土国家,而不是继续增加欧洲、东亚地区的席位。非洲联盟长期坚持,至少要为非洲争取两个常任席位。这部分诉求,和德日入常存在竞争关系。新增席位总量有限,名额分给德日,非洲国家拿到席位的机会就会压缩。非洲国家在联大拥有大量投票权,想要推动宪章修改,离不开这部分选票。

美国对扩员的态度,存在弹性。美方支持德日入常,有自身地缘层面的考量。德日是美国在欧亚大陆重要的盟友,两国进入安理会,可以在重大议题上配合美方立场。但美方也清楚,强行推动包含德日的方案,会激化和俄罗斯的对立,引发全球南方国家的抵触。美方不会把全部外交资源投入这件事,在推进节奏上,会保持观望。

日本国内舆论,对入常的期待存在分化。商界群体看重入常带来的国际地位提升,认为可以为本国经贸活动提供助力。但不少民众,对本国拿到常席之后伴随的防务责任扩张保持警惕。日本政坛右翼群体,把入常当成洗刷二战历史定位的途径,持续炒作相关议题。俄方的公开反对,会压缩日本政客对外宣传的空间,入常的时间表只能继续向后搁置。

德国的处境和日本有所区分。德国在战后持续对历史罪行作出反省,在欧洲区域一体化进程里承担重要角色。但英法本身已经是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如果德国再拿到常席,欧盟在安理会就会拥有三张常票。这种局面,俄罗斯和不少发展中国家都会提出异议。欧洲区域在安理会的占比,已经高于全球人口与经济占比,继续增加席位,会进一步破坏区域平衡。

后续联大还会就安理会改革开展多轮磋商。西方还会继续推动扩员相关讨论,德日两国也不会放弃游说。俄罗斯会守住已经提出的立场,印度、巴西、非洲集团,都会在谈判中争取属于自身的权益。整套谈判,会在多方拉扯中缓慢推进,短期内很难出现能够落地的宪章修改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