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极端组织?珀斯华裔女子被没收枪支,吊销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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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Canning区一家射击俱乐部的华裔女性会员May-Ring Chen(陈美玲 音译)摊上事儿了,她不仅被莫名其妙地吊销了枪支执照,还被没收了所有枪支。

而原因,则是警方怀疑她信仰一个叫做“主权公民”的群体。

这件事让很多人不解,一位普通的华人女性,怎么会和这类极端组织扯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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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主权公民”

在说陈女士之前,我们先要搞清楚一个概念:“主权公民”(Sovereign Citizen)。

这是一个在澳大利亚、美国等地存在的边缘群体,他们有一个共同的核心信仰——不承认政府、法律、法院、警察等机构的合法权威。

在他们看来,自己只受“自然法”的约束,不必遵守现行的法律法规,比如不承认车牌、驾照、持枪执照的有效性。

听起来像是一种极端的思想,对吧?事实上,这个群体中的一些人并不只是“说说而已”。

在澳大利亚东部各州,就曾发生过几起震惊全国的高调警察枪击事件,起因正是“主权公民”与警方发生暴力冲突。

例如臭名昭著的 Dezi Freeman 事件,他开枪杀害了两名执行搜查令的警察,引发了全社会对“主权公民”危险性的关注。

昆州Wieambilla,也曾有两名警察被一个持有类似信仰的家庭枪杀。

正是这些东部的事件,触发了西澳州警方去年的专项打击行动,并导致了陈女士的持枪执照吊销、枪支被没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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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女士是“主权公民”?俱乐部都不信

说到这里,很多珀斯的华人朋友可能会觉得不可思议:

我们华人移民,一向遵纪守法、勤恳工作,而且“主权公民”一般都是本地人,华人跟这种组织产生联系的情况,好像极其少见。

所以当陈女士的名字出现在被调查名单中时,不少人的第一反应都是惊讶和怀疑:是不是搞错了?

事实上,陈女士所在的有600名会员的射击俱乐部Canning Gun Club对此事也是一头雾水。

俱乐部的一位代表对媒体坦言:他们完全不知道两名会员(包括陈女士)持有“主权公民”的观点。

这位代表还强调:如果事先知道有会员认为西澳州的《枪支法》“不合法”,俱乐部肯定会有所担忧。

但问题是,会员之间日常聊天根本不会聊这些,俱乐部没办法提前发现谁有问题。

甚至,俱乐部的步枪队长Frederick Glisson还主动出庭为陈女士作证,写了一封推荐信,证明她在俱乐部训练时表现良好、严格遵守安全规程。

Glisson 在法庭上说:“我写这封信的唯一原因,是陈女士来找我,说她持枪执照被吊销了。我们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告诉了我们结果,但没有透露任何细节。她问我能否提供一些证明,说明她当时的行为表现以及整个流程是怎样的。”

俱乐部方面表示,他们至今也没有从警方那里收到任何正式沟通,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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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疑从何而来?

那么,西澳警方为什么要针对陈女士呢?

根据已知信息,陈女士本人并没有被起诉,警方也不认为她构成了实际的安全风险。那问题出在哪里?

有线索显示,陈女士曾向西澳州总督和警察局长寄过两封信。俱乐部代表知道这件事,但被告知信里没有任何威胁内容。

然而,当媒体进一步披露信件的具体内容时,事情变得离奇起来:

陈女士在信中自称是一位 “Galactic Emissary”(银河使者),拥有一个 “soul name”(灵魂名字),并且宣称 “没有经过同意,就没有法律”。

正是这最后一句话——“没有经过同意,就没有法律”,疑似与“主权公民”的核心主张吻合。

警方很可能因此认定她信仰“主权公民”思想,从而在去年的突击搜查中将她列为目标。

不过这个操作也有些让人迷惑,难道就因为写了几封信,就要被没收枪支、吊销执照?甚至有人会觉得,这是不是有点“报复”的意味?

不论如何,陈女士本人显然不服。

目前,她正在西澳仲裁法庭对自己执照被取消一事提出抗辩,而另一名被查的男子则把官司打到了西澳州最高法院。

04

警方承认机制有漏洞

这起事件暴露出的问题之一,其实是警方与枪支俱乐部之间的信息断层。

西澳州警察助理专员 Kylie Whiteley 近日在接受采访时承认,这确实是一个沟通上的缺口,警方正在计划建立一个自动化系统,以便在出现问题时直接向俱乐部发出警报。

但她同时也表示,警方对珀斯的一些射击场感到担忧,因为这些场所允许人们无需执照就租用武器。她强调:“我们希望确保,如果有人被通知不能持有枪支,我们能尽早发出警报。”

目前,陈女士的案件还在法庭审理中,最终结果尚未出炉。她到底是不是“主权公民”?执照能否恢复?这一切都有待法庭的判决。

对于珀斯的华人朋友来说,这件事也带来了不少思考:在澳洲,持枪是严格管控的,个人的言论和信仰一旦触及法律红线,后果可能意想不到。

同时,我们也希望警方和俱乐部之间的沟通能早日顺畅起来,别再让守法的会员和俱乐部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