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息、通胀接连施压,阿尔巴尼斯又收到明斯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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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再次加息、通胀数据继续恶化、反对党不断施压之际,澳大利亚总理安东尼·阿尔巴尼斯此时最不需要的,或许就是来自自己阵营的“免费建议”。

但本周,新州州长、工党领袖之一克里斯·明斯就政府支出对澳洲经济困境的影响发表了看法,让这场经济争论再添一笔。

近期,阿尔巴尼斯和明斯一直淡化两人关系出现裂痕的相关报道。

去年12月邦迪恐袭事件后,曾有报道称总理与新州州长之间的关系恶化。随后,明斯又曾因烟草税、商品及服务税(GST)分配以及医院床位拨款等问题表达不满——这些都是外界认为造成双方紧张关系的议题。

而在本周总体通胀率升至4%、澳洲储备银行(RBA)再次加息之后,明斯似乎又在这份“分歧清单”中加入了政府支出。

明斯说:“我不会花太多篇幅评论其他政府。这显然取决于他们自己以及他们的决定。但我们想明确的是,我们一直非常谨慎地使用公共资金,尤其是控制公共支出的增长。如果明年3月再次当选,我们也会继续这样做。”

明斯自己的选举也即将到来,他并没有出面为联邦财长吉姆·查尔默斯辩护,反而再次与联邦工党政府保持距离。

文章认为,明斯希望明年3月选民投票时,相关经济问题的责任落在联邦政府身上,而不是他自己身上。

这种说法通常更像是来自政治立场不同的反对党,而不是一个政治阵营的领导人。

一个例子就是昆州财长大卫·亚内茨基。他本周三在国家新闻俱乐部发表演讲时,也针对GST以及政府之间的“成本转嫁”问题展开批评。

前澳洲储备银行行长菲利普·洛也加入了讨论。

洛认为,考虑到目前税收收入接近历史高位,政府应该实现财政盈余。

但事实并非如此。澳洲政府上周公布的《代际报告》预测,未来40年澳洲仍将持续出现财政赤字。

“没什么好看的”?

本周以来,阿尔巴尼斯和查尔默斯一直在为政府的经济表现进行辩护。

两人认为,目前推动通胀加速的主要因素是中东战争,而不是政府支出。

在澳洲储备银行将现金利率上调至15年来最高的4.6%后,RBA行长米歇尔·布洛克被问及政府是否应该为通胀承担更多责任。

布洛克没有加入所谓的“甩锅游戏”。

不过,她也指出,在中东战争爆发之前,澳洲的通胀率就已经偏高,而“国内产能相关指标”进一步增加了通胀压力。她还表示,生产率增长疲软并没有帮助解决这一问题。

面对记者关于明斯批评的提问,阿尔巴尼斯和查尔默斯都予以反驳。

两人均表示,政府的经济政策不存在需要特别解释的问题。

查尔默斯整个星期都在强调,政府在支出决策方面一直保持负责任的态度。

当被问及是否需要采取更激进的措施时,他承认政府“始终还有更多工作要做”。

通常来说,要通过更强硬的方式控制通胀,就意味着削减政府支出。

但对于已经面临生活成本压力、并开始寻找其他政治选择的部分选民来说,这种做法未必容易获得支持。文章提到,部分选民甚至开始关注一国党等政党提出的方案。

或许正因如此,到周三,阿尔巴尼斯已经开始释放信号,表示政府可能会在12月的年中预算更新中进一步推出生活成本援助。

具体措施目前尚未公布。

查尔默斯则坚持表示,这不会再次采取削减燃油税的方式。

文章认为,未来三个月可能成为安格斯·泰勒党魁生涯的关键时期。

围绕政府支出的争论,可能为他提供新的政治空间。

联盟党,尤其是影子财长蒂姆·威尔逊,长期以来一直试图推动“Jimflation”(以财长吉姆·查尔默斯名字创造的说法)这一政治论述。

今年2月,泰勒曾致信阿尔巴尼斯,要求成立一个控制政府支出的特别工作组。

本周经济数据表现不佳后,他再次抓住机会,试图证明查尔默斯已经无法控制澳洲经济。

但联盟党的相关论述也面临一个问题:该党自身也提出了一系列可能增加政府支出的政策。

例如,联盟党承诺通过根据通胀调整个人所得税税率区间来应对“税级攀升”(bracket creep),这一政策可能带来巨额财政成本。

与此同时,联盟党还计划削减烟草税,并承诺在全球原油价格两周平均值超过每桶100美元(约140澳元)时降低燃油税。

如果这些政策同时实施,可能会在通胀率已经较高的情况下,进一步向经济注入资金。

联盟党则认为,这些额外支出将通过其他方式抵消。

例如,该党认为,降低烟草税后,更多消费者购买合法香烟所产生的额外税收,可以抵消部分成本。

其他抵消措施则将在2028年大选临近时公布。

文章认为,如果联盟党无法在近期取得进展,泰勒的党内挑战者可能会开始行动。

与此同时,泰勒或许只能暂时等待时机。

在新州议会外一棵巨大的无花果树“知识之树”(Tree of Knowledge)下,澳洲绿党开启了一个新的领导时代。

绿党此次举行了三方角逐的党魁竞选,这也是该党历史上首次出现领导层竞争。

大卫·舒布里奇最终当选党魁。

他以经济和民生议题为主要切入点,并宣布绿党将努力取代工党。

就在他发表讲话期间,梅琳·法鲁奇公布了自己退出党魁竞争后的计划,并同时批评舒布里奇击败她的方式。

法鲁奇表示,如果没有党员投票,“我们就不能称自己为一个草根政党”,并要求新领导团队制定“一名党员一票”的时间表。

原本,绿党计划在2028年大选后推动党员投票。

但局势发生了变化。

拉里莎·沃特斯因健康原因退出领导层,而她此前在政治上的影响力不足,也一直受到关注。

舒布里奇成为绿党18个月内的第三位党魁。文章认为,他接下来面临的任务包括团结一个存在分歧的党团——部分绿党议员对他的任命保持沉默——以及提高目前约10%至12%的初选得票率。

正如记者帕特里夏·卡维拉斯此前撰文所指出的,绿党正在考虑复制纽约市市长佐兰·马姆达尼的进步派竞选模式。

舒布里奇希望比沃特斯时期对工党采取更强硬的立场,并表示自己会采取强硬策略。

其中也包括参议院立法表决,因为工党政府在参议院部分议案上需要绿党的支持。

文章认为,这种做法与此前亚当·班特以及前议员马克斯·钱德勒-马瑟采取的路线有相似之处,而阿尔巴尼斯周四也提出了类似观点。

不过,两人最终都在上一次大选中失去了议席。

而在韩珊崛起的时代,文章最后提出了另一种可能:绿党或许已经意识到,有时候需要等待时机,等到政治环境发生变化后再重新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