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不成巴西总统?博索纳罗对华表态激起千层浪,头号敌人还有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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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西首轮大选投票落下帷幕,小博索纳罗拿到领先票数,随即对外释放对华外交表述,称上台之后不会在中美之间做出选边倾向。这番简短表态,迅速在拉美外交圈和经贸市场引发广泛讨论。小博索纳罗想要稳住竞选优势,这套对外话术,更多用来安抚国内产业群体,很难成为未来巴西外交的固定基调。

选票数据已经把巴西社会的分歧展示出来。小博索纳罗拿到首轮领先,优势幅度有限,卢拉紧随其后进入第二轮角逐。卢拉在首轮结束后的公开发言,提到竞选过程存在意外,自身存在大意,这番表态释放出信号,团队手中仍留有后续动员手段,第二轮的竞争强度还会继续走高。卢拉不会就此放弃争夺总统职位,第二轮投票才会决定巴西未来数年的发展走向。

卢拉团队保留的动员手段,扎根在巴西国内民生痛点之上。过去任期内,卢拉推行多项民生保障项目,降低底层群体饥饿比例,完善基础福利发放。这些政策积累下来稳定的支持者群体。但通胀持续走高,城市治安事件频发,经济复苏速度达不到民众预期,不少中间选民对现有治理状态产生不满。右翼阵营抓住这些社会情绪持续造势,把各类民生难题和现任政府绑定,争取摇摆选民的支持。卢拉团队第二轮的动作,就会围绕修复这部分选民印象展开。

社会情绪的分化,也让外部势力获得介入空间。美国长期保持对巴西政坛的渗透,持续接触巴西右翼政客。美国政界公开释放对小博索纳罗的支持声音,配套经贸工具同步落地。美方对巴西多个出口品类增加关税,冲击巴西钢铁、矿产加工、家具制造行业。这些产业聚集区域,恰好是右翼阵营的票仓范围。美方施加的经贸限制,会压缩当地从业者收入,相关群体对美国政策的抵触情绪会慢慢积累。这种情绪会反向影响右翼候选人,限制其完全倒向美国的操作空间。

外部压力以及国内产业诉求,催生小博索纳罗最新的对华表态。巴西大宗商品出口高度依赖海外市场,中国是巴西大豆、铁矿石、肉类产品最重要的采购方。大量巴西农场、矿业企业,地方经济依靠对华贸易维持现金流。产业团体持续向政坛传递诉求,维持对华贸易通道稳定。小博索纳罗需要争取产业群体选票,所以对外放出不选边的表述,回应产业界的诉求。

这类竞选阶段的外交表态,存在明显的阶段性特征。竞选阶段的发言,优先服务选票争夺,和正式执政后的外交执行存在距离。拉美多国的选举历史中,不少候选人竞选期间释放温和对外言论,上台之后受国内派系、外部压力影响,调整外交口径。小博索纳罗身后的右翼阵营内部,存在不同派系,一部分群体长期亲近美国,主张调整巴西在金砖框架内的参与力度。这些派系力量,会对他执政后的外交安排形成牵制。

金砖合作框架,也是巴西政坛辩论的议题之一。部分右翼政客在竞选宣传中,抛出弱化金砖参与程度的言论,以此博取特定群体关注。这类言论更多停留在竞选宣传层面,巴西从金砖新开发银行获得基建融资支持,多边贸易合作降低跨境结算成本,这些收益可以切实服务巴西基建与外贸。完整退出金砖,会带来多边合作资源损失,巴西主流经济群体很难接受这样的结果。竞选宣传口号,不会直接转化为国家正式政策。

中巴经贸往来,构成双边关系稳定的基础。两国贸易结构以资源产品和工业品双向流通为主,交易规模长期维持高位。巴西资源产品,匹配中国工业生产需求;中国工程机械、农业设备,也持续进入巴西市场。贸易往来创造大量就业岗位,覆盖巴西内陆农场、港口、物流行业。不管哪个政党执掌政府,都需要维持这条贸易链路运转,保障国内产业收入。经贸纽带形成的约束,会限制外交政策大幅度转向。

双边经贸稳定,不代表外交层面不会出现波动。即便贸易往来保持规模,巴西新政府也可能在地区议题、多边投票、安全合作领域调整立场。美国可以通过军事交流、投资邀约、情报合作等渠道,加深和巴西防务体系接触。这类合作不会直接破坏大宗商品贸易,却会慢慢改变巴西在区域事务里的立场。

卢拉团队手中的备选方案,会在第二轮竞选阶段逐步落地。卢拉团队会继续梳理过去任期的经济成果,向中间选民展示福利项目带来的实际改变。同时,团队会解读美国关税政策带来的伤害,引导选民评估外部干预对巴西本土产业的冲击。这套叙事可以收拢产业从业者的选票,抵消右翼阵营的造势效果。卢拉团队还有地方工会、劳工组织的动员渠道,这类基层组织可以触达大量底层选民,完成投票动员。

第二轮竞选阶段,双方的舆论交锋会持续升级。各类民调数据会频繁对外发布,外部媒体、海外政客也会陆续发声,干扰选民判断。巴西选民的投票选择,会受到经济预期、治安感受、民族情绪多重因素共同作用。短期的舆论热度,不一定能转化为最终选票。不到计票结束,很难锁定最终结果。

巴西大选走向,会连带影响拉美区域格局。巴西作为拉美体量最大的国家,政策调整会带动周边国家调整对外策略。拉美各国近年普遍拓展多元对外合作,降低对单一外部力量的依附。巴西政局变动,会改变区域多边合作推进节奏。区域内国家会持续观察大选结果,规划自身经贸与外交安排。

对于中国来说,需要持续跟踪巴西大选进程,做好不同选举结果对应的预案。保持和巴西不同派系、产业团体、地方机构的常态化沟通,维系民间和商界交流。多元沟通渠道,可以在政权更迭阶段缓冲关系波动。经贸层面继续优化双边贸易流程,拓展结算、物流合作,巩固产业层面的相互联系。持续和拉美其他国家深化往来,拓展合作网络,分散区域局势变化带来的影响。

巴西第二轮大选,会给出这一轮权力争夺的答案,巴西政坛接下来的走向,会持续影响金砖协作以及南美经贸格局。巴西国内各方力量博弈,最终塑造出这个国家未来数年的对外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