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月18日与20日,邵之霆在德国柏林州法院受审,图为由旁听庭审人士所记录的现场画像(图/南方都市报)
6月2日和8日,德国跨国迷奸案主犯之一邵之霆在德国柏林州法院接受了两场审判。
参加了2日庭审的Benny告诉潇湘晨报 ·晨视频记者,5月缺席庭审的一名女警察这次也出席了,并且指证了案件相关物品等。而在庭审中,邵之霆及其辩护律师表示因媒体报道使得“他以后声誉不好,在国内不那么好混”为由,请求法官轻判。此外,他们还提出让该案件另一主犯帮忙作证,“想证明张大鹏没有受到邵的影响,张大鹏是自己琢磨出来的下迷药的方式,这样就告不了邵之霆教导他人利用专业知识迷奸。”Benny表示以上都被法官认为“难以实现”。
接下来的庭审还有四场,Benny表示如无意外都会去到现场。
据悉,邵之霆为Telegram迷奸加密群组——“德国老司机驾校”核心成员,该群多为旅居德国的华人男性,日常交流分享迷奸女性的经验,并肆无忌惮地分享受害者照片和视频。该群组巅峰时拥有组员4500余人,长期活跃、参与讨论下药经验并分享视频的成员超过2000余人。核心成员共有8人,其中7人为中国人,身份包括人工智能硕士、医学博士、房屋租赁经理等。
截至今年5月,中德两国警方通过执法合作,先后在慕尼黑、柏林、洛杉矶等地抓获该迷奸群核心成员张大鹏、蒋中懿、周同、许徐开元、翁偲哲及邵之霆。
据《中国新闻周刊》报道,张大鹏使用的迷药“三件套”,会显著增强对呼吸和循环系统的抑制,增加呼吸暂停甚至死亡的风险,并可能导致顺行性遗忘,即服药后无法形成新的长期记忆。
柏林性暴力受害者保护机构LARA的心理学家夏洛特·赫兹在接受采访时指出,这种“记忆缺失”会让受害者感到“没有机会反抗”,她们可能会进入“冻结模式”,变得麻木并放弃抵抗。

嫌犯使用的麻醉剂
在张大鹏案中,判决书记录了一名受害者的遭遇:她的女儿仅11个月大时,她就在女儿身边被张大鹏迷奸。直到张大鹏被捕、警方从他的硬盘中提取出相关影像,她才第一次知道自己曾经历过什么。此后,她陷入极度羞耻与自责,不敢拆开任何信件,长期受严重失眠所困。她在法庭上陈述:“我确信,我的生活状态再也回不去了。”
在司法实践中,“不记得”确实是一个巨大的障碍。东南大学法学院讲师、德国哥廷根大学法学博士贺颖昕在接受《中国新闻周刊》采访时指出,这类案件的受害者常因无法提供“符合司法标准”的完整陈述而面临维权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