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尼83个城区的顶层1%收入群体,平均年收入突破100万澳元;部分滨水地带,这一门槛甚至被推高至300万澳元以上。
根据官方个人收入数据的分析显示,悉尼超高收入群体的地理分布呈现明显特征。Bellevue Hill在2022-23财年位居榜首,顶层1%纳税人平均收入达630万澳元,虽较前一财年回落120万,仍为全市最高。紧随其后的是Rose Bay-Vaucluse-Watsons Bay(612万)和Woollahra(505万),三者均集中在东部滨水地带。
全市共有8个地区顶层1%平均收入介于300万至500万,且全部为临港城区;另有72个地区介于100万至300万。高收入地带虽以东部和北岸为核心,但西北部亦涌现高值区域——Dural-Kenthurst(166万)和Glenhaven(158万)即为代表。西部外围的Horsley Park-Kemps Creek及Mulgoa-Luddenham-Orchard Hills亦突破百万关口。
人口学家兼社会研究员麦克林德尔(Mark McCrindle)指出,这种分布折射出悉尼财富地理的演变:“临港城区历来高收入,但如今新兴高收入区域正在扩散,财富已不局限于海边。”他表示,西北部地区已发生经济结构转型,部分高收入者更倾向选择林地中的大面积地产而非港湾住宅。
不过,收入差距在西部城区尤为悬殊——Auburn North顶层1%平均收入仅20万澳元。顶层1%收入与房价高度关联:Bellevue Hill同时为全市房屋中位价最高城区(1040万),Vaucluse(950万)和Rose Bay(650万)紧随其后。
大悉尼顶层1%平均收入为1,027,863澳元,约为全市均值(84,947)的12倍、中位数(62,180)的16倍。悉尼是澳洲唯一顶层1%平均年收入达七位数的首府,珀斯(928,762)和墨尔本(792,491)分列其后。按收入衡量,悉尼贫富差距居首——顶层1%获取全市12.1%的个人收入,高于珀斯(11.1%)、墨尔本(10.2%)及布里斯班(8.7%),全国均值为9.9%。
悉尼以外地区同样出现极值:Upper Hunter的Scone地区顶层1%平均收入近500万,为全州第四;Bangalow(190万)及Robertson-Fitzroy Falls(187万)亦居前列。全国榜首为珀斯Cottesloe,顶层1%平均收入高达3600万,受极少数超级高收入者显着拉高。
分析基于ATO 2022-23财年个人收入数据,覆盖SA2区域(大致相当于城区),仅统计税前收入,不含住房、股票等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