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正在扩大,上合成员国派兵,美军不敢参战,特朗普逼沙特认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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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外媒的说法,巴基斯坦已经向沙特部署三万至四万名士兵,承担沙特本土边境防御、拦截导弹无人机的任务。作为上合组织成员国的巴基斯坦出兵增援沙特,这一变化改变了也门冲突的力量结构。特朗普政府选择保持美军地面力量不介入也门战事,仅维持情报与后勤支援,同时持续约束沙特的作战规模,这套安排说明华盛顿已经接受也门战场无法快速取胜的现实。

巴基斯坦的部队部署,限定在沙特国境之内,不会进入也门境内执行地面进攻任务。这一点是伊斯兰堡在出兵前划定的底线。巴军的任务集中在防空值守、边境警戒,协助沙特拦截胡塞武装发射的弹道导弹与无人机。胡塞武装持续对沙特本土机场、能源设施发动远程打击,沙特防空体系长期处于高强度消耗状态,巴基斯坦的部队抵达,可以分担本土防御压力,释放沙特陆军、防空部队投入也门方向的反攻行动。

巴基斯坦愿意出兵,根植于两国长期的防务合作传统。过去数十年,沙特持续向巴基斯坦提供资金,巴方则为沙特训练军官、部署防空力量。但这一次的部署规模远超以往,放在也门冲突持续升温的背景下,伊斯兰堡清楚,曼德海峡航道稳定,关乎巴基斯坦外贸航运安全,胡塞武装持续扩大打击范围,会影响印度洋到红海的商船通行。同时,巴基斯坦也需要维持和海湾国家的经贸联系,海湾资本是巴基斯坦外汇储备重要来源。多重因素,才促成了这次大规模兵力调动。

巴基斯坦派兵之后,沙特获得的支援不止地面防御兵力,土耳其同步向沙特交付一批无人机装备,派遣军事顾问参与战术规划。外部支援集中在防御和装备层面,没有国家愿意派出部队进入也门内陆作战。这一点和2015年沙特组建阿拉伯联军,介入也门战争的局面形成明显区别。当年不少阿拉伯国家愿意派遣地面部队进入也门,如今区域国家普遍拒绝直接卷入也门境内的地面缠斗。

外部增援陆续落地,沙特准备发起针对胡塞武装的大规模反攻。作战目标集中在红海沿岸,夺回曼德海峡周边的沿海城镇,解除胡塞武装对红海航运通道的控制。沙特已经集结也门政府军十余万人,搭配本国空中力量,计划分多路推进。但这套反攻计划从一开始就受到美国的限制。特朗普政府通过外交渠道向利雅得传递信号,要求沙特不能把军事行动扩大为全面占领也门的战争,任何大规模进攻都需要提前和美方沟通。美国选择不投入地面部队,甚至约束沙特的进攻节奏,不是因为华盛顿没有能力介入。美军在红海、波斯湾保留航母编队,在中东多地拥有空军基地,远程打击手段充足。特朗普的判断创建在美军当前的兵力分配之上。美国在中东的军事资源,主要集中在针对伊朗方向的威慑行动。大量舰艇、战机、弹药库存被分配到霍尔木兹海峡一线,如果美军再深度介入也门,等于同时开辟两条高强度作战方向。兵力、弹药、后勤储备都会被快速消耗,应对其他突发事态的余量会被压缩。

过往美军对胡塞武装实施过空袭行动,实战数据已经证明,空中打击很难根除胡塞远程打击能力。胡塞武装依托也门山地地形分散部署导弹、无人机发射阵地,设施隐蔽性强,单次空袭只能摧毁少量发射点。美方持续投入打击,也无法阻止胡塞继续组装、发射远程弹药。一旦美军直接下场参战,胡塞武装会把美军舰艇、中东基地列为打击目标,冲突会直接升级,带来不可预估的连锁反应。特朗普政府不想再次陷入一场长期消耗的中东地面战争。

美国的顾虑,还包含全球能源市场稳定。曼德海峡承担欧亚之间大量商船运输,石油、液化天然气、工业原料大量经过这条水道。冲突扩大之后,胡塞武装会扩大对红海商船袭击。航运风险上升会推高海运保险费用,拉长货物运输周期,带动全球能源与大宗商品价格上涨。能源价格波动会传导回美国国内,影响通胀水平。特朗普在国内需要稳住经济基本面,红海航运危机带来的物价波动,会冲击其国内施政安排。

沙特方面对局势的判断,和美国存在明显分歧。沙特承受本土持续遭袭的压力,利雅得希望尽快通过军事手段消除胡塞武装威胁。沙特认定,只要夺回红海沿岸区域,就可以切断胡塞获取外部物资的通道,压缩其远程打击能力。但沙特没有充分评估也门战场的地形特点和胡塞武装的持续作战能力。胡塞武装依托山地构建防御体系,后勤补给线短,人员熟悉当地环境,长期在本土作战。沙特联军即便依靠空中优势推进,占领沿海城镇,也很难彻底瓦解胡塞武装的抵抗力量。

特朗普政府对沙特的约束,是想要迫使利雅得接受有限作战目标。美方认可沙特进行防御作战,也愿意提供情报、空中加油等配套支持,但拒绝为沙特的全面反攻背书。如果沙特单方面扩大战事,超出美方划定的边界,美国会缩减配套支援。沙特必须放弃一次性击溃胡塞武装的设想,接受冲突只能维持有限烈度的现实。

从胡塞武装的角度来看,战场扩大,并不代表自身失去主动权。胡塞不需要和沙特联军争夺全部国土,只需要维持远程打击手段,持续对沙特本土、红海航运施加压力。只要导弹和无人机生产、发射能力保存下来,胡塞就可以持续牵制沙特。但沙特想要实现的战略目标,和它能够投入的资源之间,本身就存在落差。外部援军只能缓解症状,无法抹平这个落差。

美国的有限介入策略,也会带来长期风险。美方不直接参战,只提供辅助性支援,一旦沙特反攻受挫,红海航运危机持续发酵,美国依然会承受外交和经济层面的损失。区域内的反美力量,会把冲突持续的责任关联到华盛顿身上。美国既不能完全抽身,又不敢深度投入,处在一种进退两难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