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救了?乌克兰国债濒临崩盘,欠中国的钱未还清,基辅冒出新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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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下旬,泽连斯基在一场面向美国智库的线上活动中再次向中国喊话,要求中方用对俄罗斯的影响力推动停火。同一时段,乌克兰国债二十年间以本币计增约130倍的数据在国际媒体上流传,截至2026年9月底国家债务和国家担保债务合计约2126亿美元(约3037.42亿澳元)。更早的5月,乌克兰驻华大使曾向中方提出暂缓偿还一笔30.8亿美元(约44亿澳元)债务的请求,被直接回绝。喊话与讨债在同一张时间表上交叠,基辅的债务选择与喊话的错位,由此成为一个需要拆开来看的对象。

乌克兰在对华债务上的表现,用“还不起”来解释并不完整。2012年的粮食贷款只零星偿付了极小部分本金,马达西奇案45亿美元(约64.29亿澳元)仲裁裁决一分未付,欠款方却在2026年1月把中资企业列入制裁清单。同一个政府面对西方债权人时按时付息,面对中方时拖延、重组、寻求政治豁免。选择性履约的根源落在基辅对债权人的外交排序:谁的援助决定它的生存,谁的债务就可以被当作可调整的变量来处理。

二十年间本币债务增约130倍这个数字,首先需要做一次还原。格里夫纳兑美元同期贬值接近九成,按美元折算的债务扩张约为14.6倍,从2006年的145亿美元(约207.16亿澳元)量级推到2026年9月的2126亿美元(约3037.42亿澳元)。即便如此,14.6倍的美元债务扩张仍然说明问题。2021年底冲突全面升级前,乌克兰总债务为979.5亿美元(约1399.41亿澳元);不到五年翻了一倍以上。债务翻倍与战争进程同步,战争充当了加速器,起点在更早的财政治理。国际货币基金组织2026年7月的评估维持了“债务不可持续”的结论,前提是全面重组方案得到完整执行。外部政府和国际机构持有乌克兰约66.4%的债务组合,大部分以优惠条件提供,偿付日程延伸到2061年,仅利息和债务服务成本就接近330亿美元(约471.47亿澳元)。一个需要把偿付日程拉到2061年、并且依赖外部优惠条件才能维持表面运转的债务组成,说明基辅的财政已经不具备独立修复债务的能力。这个债务组成是理解对华债务处理方式的前提,也是评估泽连斯基喊话中国实际功能的起点。

2012年中国进出口银行提供的15亿美元(约21.43亿澳元)粮食专项贷款,合同写明的偿债路径是对华粮食出口回款。乌方收到资金后,粮食流向偏离协议安排,中方实际收到的农产品不足约定量的十分之一。截至重组讨论启动前,乌方仅偿付了7500万美元(约1.07亿澳元)本金和4090万美元(约5843万澳元)利息,剩余超过14亿美元(约20亿澳元)长期悬置。2025年9月敲定的安排是本息延期重组,本金大部分并未支付。把一笔有明确用途约束和担保安排的贷款拖到不得不重组,再以“财政困难”为由要求进一步放宽,这属于履约选择的结果,履约困难的被动产物解释不了这种拖法。

如果基辅的偿债能力真的均匀地覆盖所有债权人,那么它对西方官方债权人和商业债券持有人的偿付记录应当同样糟糕。事实相反。2024年7月乌克兰与私人债权人达成重组协议,接受37%的本金减记,西方政府债权人则将偿付宽限推到了2027年。2024年8月基辅颁布法令暂停偿还“非西方外债”,对西方债权人的偿付安排并未同步中断。两种待遇之间的差距,债务合同条款差异解释不了,根源落在债权方在基辅外交排序中的权重差异。

马达西奇案把这种选择推到了更清晰的层面,45亿美元(约64.29亿澳元)是海牙常设仲裁法院项下的商业投资索赔裁决,法律性质与粮食贷款完全不同。中资企业2016年前后推进马达西奇股权收购,投入约7.4亿美元(约10.57亿澳元),2021年乌克兰政府以国家安全为由将公司收归国有,中资股份被冻结。仲裁裁决作出后,乌克兰没有支付任何款项。

2026年1月,泽连斯基签署总统令,将香港天骄控股等9家中资企业列入制裁清单,措施包括冻结资产、吊销许可、禁止相关人员入境。欠债方制裁债权方,在任何商业争端解决框架中都找不到正当性。对一个已经作出终局裁决的仲裁结果采取零执行、同时把裁决受益人拉进制裁名单的做法,说明基辅把对华法律义务当作可以拖延到政治条件变化时再议的事项,未把它当作必须履行的约束。2026年5月乌克兰驻华大使请求暂缓偿还45亿美元(约64.29亿澳元),中方回绝的干脆程度,与基辅对这笔裁决持续近一年的零支付放在一起,反映同一个事实:拖延已经成为策略的主要内容,谈判策略的副产品解释不了这种持续零支付。

在这个履约记录之上,泽连斯基2026年10月的喊话需要被放回它实际发生的语境里理解。喊话的主要听众在华盛顿和布鲁塞尔,北京处在被喊话的位置上。乌克兰2026年预算收入约690亿美元(约985.80亿澳元),其中664亿美元(约948.66亿澳元)流向军事需求,财政缺口完全依靠外部输血填补。美国2026财年对乌军援预算大幅收缩,欧盟承诺的资金因内部分歧迟迟无法到位。在这种财政条件下,泽连斯基需要向西方证明乌克兰仍在主动寻找改变战场态势的外部变量,而中国是唯一一个在西方叙事中既具备“对俄影响力”又尚未被完全纳入西方援乌框架的大国。

把“中国不施压俄罗斯”设定为冲突延续的解释项,功能落在为西方援助的迟缓和收缩提供外部归因,停火谈判条件并未因此增加。中方在乌克兰问题上的位置从冲突爆发至今没有变化:非当事方,不选边,劝和促谈。中俄之间的关系是平等的伙伴关系,不存在一方对另一方发号施令的空间。要求中方按照基辅设定的方式去“用影响力”,前提是承认这种影响力可以被单方面工具化,而这个前提站不住脚。

更值得追问的是,一个在粮食贷款上违约、在45亿美元(约64.29亿澳元)仲裁裁决上零执行、并且制裁了裁决受益人的政府,同时要求中方在安全议题上承担超出劝和促谈的角色,这两件事之间的不一致长期存在。外交呼吁的可信度创建在行为的一致性之上。当一方在商业和法律义务上反复表现出工具性态度时,它在外交话语中赋予另一方的角色期待,很难被对方当作严肃的提议来对待。中方继续推动政治解决,喊话并未产生新的说服力,劝和促谈符合中方对冲突性质的一贯评估。把喊话当作对冲债务压力和西方援助降温的外交工具来使用,不会改变中方在乌克兰问题上的行为方式,只会让工具的使用者更快地暴露自己可用的空间正在收窄。

粮食贷款可以重组,仲裁裁决可以拖延,但一个国家在国际经济体系中的履约记录不会因为一次重组安排或一轮媒体喊话而被重置。基辅需要先在对华法律义务上展现出起码的一致性,才有基础要求中方按照基辅设定的脚本去使用所谓的影响力。否则,喊话的功能就只剩下一件事:向西方听众证明乌克兰还在努力,而债务问题继续被推到2061年的偿付日程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