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国党近日援引官方数据分析称,2022–23年度至2025–26年度的四年间,澳大利亚共计发放 2,223,013份 学生及临时毕业生签证。其中:
第500类学生签证 达1,663,117份;
临时毕业生签证(485类) 为559,896份;
上述签证的 次级申请人(配偶、受抚养子女及其他附属人员) 合计 384,735份,占总数的17.3%。
细分来看,近30%的毕业生签证(167,398份)授予了配偶或子女,而学生签证中也有约13%(217,337份)流向了二次申请人。
工作权利引争议:副申请人同样享有近乎完全的打工许可
一国党指出,无论主申请人还是次级签证持有者,几乎都拥有 完整的工作权利。学生签证持有人在学期期间每周可工作48小时,假期则无时长限制;毕业生签证持有者更可直接全职工作。该党认为,这实质上将“留学”包装成了“低成本劳务移民”通道,严重挤压了本地人的就业与居住资源。
保琳·韩珊:这是对澳大利亚人民的“欺骗”
一国党党魁保琳·韩珊(Pauline Hanson)严厉批评工党政府:“让国际生和毕业生拖家带口进入澳洲,还赋予充分工作权,完全是彻头彻尾的骗局。”她指责内政部长托尼·伯克(Tony Burke)迟迟不出台应对签证超期滞留的强硬政策,反而放任大学赚取高额学费、高管坐收百万薪酬,而普通澳人却要承受租金飙升、住房紧缺、基础设施超负荷的压力。
韩珊明确提出,一国党将推动 大幅削减国际生招生名额,目标是 将年度净海外移民(NOM)降至13万人——而当前预算文件对2026–27年度的预测数字为24.5万人,两者差距悬殊。
趋势反转?学生签证总量已现下滑
值得注意的是,四年数据虽总量庞大,但年度走势已呈下降:从2022–23年度的峰值756,312份,降至2025–26年度的481,590份,整体 降幅达36%。不过,联邦政府同期却将国际生招生“国家规划水平”从2026年的27万人上调至2027年的29.5万人,这一做法引发外界质疑政策方向前后矛盾。
政府与学界回应:数字不等于净移民,医护类毕业生应留用
教育部长杰森·克莱尔(Jason Clare) 回应称,国际生数量减少并不必然拉低净移民,目前外国学生总数已比疫情前低13%。他还强调,“大多数国际生毕业后都会回国”,但若他们成为医生或护士,聘用这类毕业生对澳洲医疗体系是有益的。
澳大利亚八校联盟(Group of Eight)首席执行官维基·汤姆森(Vicki Thomson) 则提醒,政策调整必须区分“短期移民管控”与“长期国家能力建设”——后者包括提升澳大利亚的创索尼、劳动效率和国家安全水平。她呼吁政府在收紧签证的同时,避免误伤高质量国际教育带来的战略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