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磅!联合国最新报告:全球高校人数破2.69亿,澳洲吸走大量国际生!但中国学生申请量暴跌25%,原因扎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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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国最新报告出炉!

过去二十多年,全球大学经历了高速扩张:更多学生进入大学,更多国家推进高等教育普及,国际学生流动规模增长,博士教育持续扩张,数字化与AI快速进入校园。

但与此同时,一些新的趋势也开始浮现:女性已成为本科与硕士阶段主体,但博士阶段性别差距依然存在;高等教育入学增长快于毕业增长;越来越多国家开始面临教师压力、财政压力与数字鸿沟问题;国际化格局也正在从“欧美中心”逐渐转向区域化、多中心化。

近期,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发布了《Higher Education Global Trends Report 2026》,系统梳理了146个国家当前全球高等教育正在发生的变化。

报告显示,过去20多年,全球高等教育在校生人数增长超过一倍,但区域、性别、弱势群体入学机会等方面的不平等仍然突出。

全球高等教育在校生人数从2000年的约1亿增至2024年的2.69亿,占高等教育适龄人口的约43%。

但不同地区差距明显,西欧和北美青年高等教育入学率约为80%,拉丁美洲和加勒比地区为59%,南亚和西亚为30%,撒哈拉以南非洲仅为9%。

与此同时,私立高校已经吞下了全球三分之一的学生,而国际学生流动虽然从210万涨到730万,但真正能出国读书的仍然只占全球学生总数的3%。美国、英国、澳洲、加拿大等七个国家,牢牢吸走了一半的国际生——澳洲作为留学大国,依然站在这个“吸金石”的核心圈里。

入学的人多了,顺利毕业的人却没跟上。

数据显示,2013年全球高等教育毕业率为22%,到2023年增长至27%。 相比之下,全球高等教育入学规模同期增长了33%。从地区来看,中东欧地区毕业率最高,为45%;北美和西欧地区为44%;东亚和太平洋地区达到39%;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区则仅为4%。

经济压力、学习支持不足、心理健康问题都在让不少学生中途掉队。

报告特别提到,“从入学到毕业之间的过程”是全球高等教育中长期被忽视的问题。这意味着,高等教育规模扩大,并不一定意味着学生能够顺利完成学业,如何提升学生完成率,正在成为许多国家关注的新问题。

“公平与包容”是此次报告反复强调的核心议题之一。

报告指出,尽管全球高等教育规模持续增长,但不同群体之间仍存在明显差距,包括性别、地区、收入背景、残障群体以及边缘化人群之间的不平等问题。

其中,地区差异仍然十分突出。部分高收入国家已经进入高等教育普及阶段,但在一些低收入国家和地区,高等教育仍然主要集中于少数群体。在流离失所人群方面,报告显示,全球难民接受高等教育的比例已从2019年的1%增长至2025年的9%,虽然增长明显,但仍远低于全球平均水平。

此外,报告还提到,目前全球仅有约三分之一国家建立了针对弱势群体进入高等教育的专项支持政策。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认为,未来高等教育的发展,不仅需要关注规模增长,也需要更加重视不同群体获得教育机会的公平性。

女性已经成为本科和硕士阶段的主力,占比分别达到52%和55%,但到了博士阶段,女性比例反而掉到47%,高校高级领导岗位里女性只占四分之一左右。

也就是说,女性在进入高等教育方面的优势正在扩大,但在更高层次的学术发展阶段,性别差距依然存在。

与此同时,全球博士教育规模正在持续增长。过去十年,博士阶段学生数量增长37%。其中,南亚和西亚地区博士生增长达到185%,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区增长125%。报告认为,这一趋势反映出越来越多国家正在扩大高层次人才培养与科研能力建设

另外,AI和数字化正在疯狂冲进校园,从课堂互动到论文写作再到科研协作,技术正在改变大学被“体验”的方式。

近年来,生成式人工智能、在线学习平台、学习分析系统以及数字化管理工具快速进入大学系统,技术已经不再只是辅助工具,而正在逐渐嵌入高等教育运行的核心环节。从课程设计、课堂互动,到论文写作、科研协作,再到学生评价与学校治理,数字技术正在改变大学“被提供、被访问以及被体验”的方式。

与此同时,科研体系同样正在受到影响。报告提到,AI正在改变知识生产过程,包括文献检索、数据分析、科研协作以及学术写作等多个方面。

对于大学而言,这既意味着科研效率的提升,也带来了新的学术伦理问题。

例如,如何界定AI参与科研的边界、如何识别AI生成内容、如何维护学术诚信,正在成为全球高校共同面对的新问题。

尴尬的是,全球只有五分之一的高校制定了正式的人工智能政策,很多老师和学校还在一边学一边摸索。

全球国际学生流动规模仍在持续扩大。2023年全球国际流动学生数量已经达到730万人,相较2000年增长超过三倍。

这意味着,跨国接受高等教育已经成为越来越普遍的现象,国际化仍然是全球大学发展的重要方向。

不过,报告也指出,当前国际高等教育格局正在发生新的变化。过去较长一段时间里,国际学生流动主要呈现“向欧美集中”的特点,北美和西欧长期占据全球高等教育国际化核心位置。

但近年来,新的区域性留学中心正在形成,国际学生流动开始逐渐呈现区域化、多中心化趋势。

例如,一些亚洲国家和地区正在吸引越来越多国际学生;区域内部流动也变得更加频繁。报告认为,这种变化意味着全球高等教育国际化,正在从过去相对单一的中心结构,逐渐转向更加多元的国际流动网络。

与此同时,国际学生流动也面临新的不确定性。报告特别提到,地缘政治因素正在影响全球知识交流与国际合作。签证政策变化、国际关系紧张、科研安全议题以及区域冲突等因素,都可能影响未来高等教育国际合作与学生跨境流动。

把目光拉回咱们中国留学生最关心的现实。

根据最新数据,2025年中国出国留学人数是57.06万,而同期留学回国人数已经达到53.56万,回国比例接近94%——也就是说,每100个人出去,就有94个人选择回来。

1978年以来,累计有698万留学生在完成学业后回国发展,仅2025年一年回国人数就比2024年多了4万多人。

这波“回国热”背后,既有国内的拉力,也有海外的推力。

先说澳洲这边的情况,确实不太乐观。根据澳大利亚内政部统计,2025至2026财年上半年,中国学生对澳洲高校的申请量下滑了25%,而上一财年已经跌了12%,连续两年下降。

虽然中国学生仍然是澳洲国际教育的最大“金主”,在澳注册人数达21万人,贡献了每年约127亿澳元的经济活动。

劝退他们的不是别的,正是澳洲自己。

签证申请费涨到2000澳元(接近一万人民币),生活费担保金提高到近3万澳元,雅思要求从5.5提到6.0,硕士毕业工签从3年缩到2年……

再加上学费每年涨5%到8%,悉尼大学商科本科一年学费直奔6万澳元,四年读下来相当于一套二线城市房子的首付。

更让人心慌的是政策的飘忽不定。

去年还说要增加留学生名额,转眼就收紧审批,各大高校措手不及,谁也不知道下一步会怎么变。

更何况,海外就业市场对外国留学生的接纳能力有限,以英国为例,2024年中国留学生获得工作签证的人数仅占留学总人数的3%左右。美国H1B签证抽签难度大,即使找到工作,抽签失败仍可能面临身份到期离境的局面。加拿大、澳大利亚等国也提高了移民门槛,留学生留在当地的难度不断加大。

而新加坡国立大学、南洋理工、香港大学等亚洲高校凭借地理邻近和文化亲近的优势,更是进一步分流了澳洲的市场份额。

近日,澳洲大学方面警告,政府遏制国际留学生人数的举措会严重打击高教行业。

此前,总理阿尔巴尼斯证实,工党政府已把留学生作为重点对象,以消减净海外移民比预测高出的3.5万人。

周二公布的联邦预算案显示,净海外移民人数的下降速度慢于预期,这迫使政府在公众对其移民问题日益不满之际进行辩护。

新的预算案中,2025/2026财年的净海外移民人数预测已从去年12月中期预算更新时的26万人上调至29.5万人;2026/2027财年从22.5万人上调至24.5万人;2027/2028财年及以后会稳定在22.5万人。

这一转变正值海外留学生签证拒签率在今年3月达到40%之际,而去年同期为25%。

国际留学生成为政府关注的重点对象,因为他们是临时签证持有者中最大的群体,但任何限制留学生人数的举措都会损害高度依赖外国留学生入学的大学预算。

“经历了两年的动荡和政策摇摆,该行业现在需要的是稳定、确定性和明确的长期战略,”澳洲大学联合会(Universities Australia)对《澳洲金融评论报》说。

“澳洲不能再承受因政策反复无常、政治作秀式的表态以及损害本行业、本国经济及全球声誉的措施,而引发的又一轮竞相压价的恶性竞争。”

数据显示,政府近期大幅拒绝留学申请,来自尼泊尔、印度、斯里兰卡和孟加拉国的学生申请者受到的影响最大。

内政部数据显示,去年7月至今年4月期间,尼泊尔申请者获批的学生签证数量较此前一年同期增加了约3200份,但申请量的增长导致批准率下降了约10%。

悉尼大学委托ACIL Allen 咨询公司完成的经济模型显示,削减留学生人数或给澳洲经济带来41亿澳元的打击,并造成21,922个直接和间接的工作岗位流失。

澳洲大学联合会(Universities Australia)表示,由于目前的签证政策,各院校今年已经面临5亿澳元的资金缺口。

澳洲大学联合会会长希伊(Luke Sheehy)敦促政府更加慎重地考虑这些改革,以确保不会产生意想不到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