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当澳洲总理吗,当然,我能”;工党形势不妙,7月起被迫发你更多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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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澳洲Fair Work Commission(公平工作委员会)最新官宣7月起modern award wages体系上涨4.75%,最低小时数工资(the baseline hourly wage)涨5.97%。

这将直接惠及约280万人,主要

集中在餐饮、零售、护理、住宿、行政支持等行业(其中60%为女性,70%为兼职员工)。

澳洲最低时薪由$24.95涨至$26.44,工作38小时的周薪至此达1004.9澳元。

这意味着澳洲"最惨全职员工"起码也将税前周入4位数。

本次的涨幅相当可观,远高于前一轮的3.5%。

当局顺应了对于工资涨幅应该明显超过通胀数据的诉求。工会之前提出的加6%几乎完全被满足了。

商会类团体呼吁的是加2.5%至3.9%(统计局说截至4月的年度通胀为4.2%)

有经济学家警告,这笔工资的上涨可能会通过企业成本,服务价格和通胀预期,反过来推高储行继续加息的概率。

老板们自然不悦。对于他们更有挑战的是7月起的"Payday Super”时代——Super须和每期的薪水一起发放(理论上只能最多延迟7个工作日)。

联邦政府表示,鉴于复利的及时积累,对于一个目前25岁的拿中位数工资的员工,就算一辈子不涨薪,这会使他退休时多获得约6000至9000澳元退休金。

以及别忘记,7月起带薪育儿假时长变为最多一共130天,相当于26周(只算工作日),且育儿假津贴(现在等于约2.5万澳元)也将开始可以获得相应的养老金缴款(12%)。

以及分配给“副照顾人”(通常是爸爸)的育儿假天数也将从最多15天增加到20天,同期可以两人一起休假。

(领取门槛:单独照顾者税前个人收入不超过180,007澳元,家庭不超过373,094澳元;申请人只要在孩子出生或领养前的13个月内,至少工作过10个月,总工作时数至少330小时,几乎只要每周只工作过一天即可)

【2】

一切都很好理解。

工党联邦政府目前已在推介的就至少有5项不同的减税措施,全面实施后将为普通澳洲雇员带来每年最多达2800澳元的减免。

澳洲主要政党早已开始重新评估应对一国党的策略。

工党目前主打"一国党反对为工人减轻生活成本”,试图阻止一国党进一步蚕食其选民基础。

由Redbridge Group/Accent Research为《澳洲金融评论》进行的最新一期民调显示,一国党首次在首选支持率上超过工党(31%对28%),成为了全国最受欢迎的政党。

按两党偏好票计算,工党只以51%比49%领先一国党。

韩森作为首选总理的支持率落后总理6个百分点,但比总理的净支持率高出19个百分点。

本周一,一国党党魁韩森(Pauline Hanson)面对媒体询问时回应,

“我能胜任(澳洲总理)吗?当然我能”。

“我不会拒绝这个职位……我不会低估自己,或者说'不,我做不了'——你看看我们现在是什么情况……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乱成一团”。

"参选并非只为个人野心,关键是要让合适的人领导这个国家。如果那是民众的选择,因为他们知道如果投票给一国党,我作为党领袖将自动处于那个位置。但现在距离选举还有很长时间”。

(她现在称自己代表工人阶层)

若现在举行大选,一国党有望赢得多达59个席位,一跃成为联邦反对党,在除了新州、维州和北领地以外的所有州取代联盟党。工党则大概率勉强过半或者只能以少数政府连任。

本次民调中,最年轻的澳洲选民——Z世代(18–29岁)对一国党的支持率为10%,远低于工党的35%、绿党的27%和联盟党的18%。 但在千禧一代(30–45岁)中,一国党以30%领先工党的28%;绿党为18%,联盟党为16%。 教育程度上而言,投向一国党的年轻人通常缺乏学历,且也主要投向绿党。投向两大党的年轻人往往有学历。 联邦预算看起来继续削弱着政府的声望。

只有12%的千禧一代与21%的Z世代认为预算案内容对他们“有利”,28%的Z世代与26%的千禧一代称“没有影响”。27%的Z世代与34%的千禧一代认为是“有害”的。

另一份来自《卫报》最新的Essential民调,不到1/3支持负扣税和CGT改革,大多数人怀疑这是否会让首次置业者日子更好过。 25%说支持预算案,56%认为工党在去年5月连任后的一年内未能满足期待。 工党的首选率为29%,一国党28%,联盟党23%。

目前对一国党的支持增长被指主要是“这些选民在多年生活水平实际下降之际所感受的挫败与愤怒的表达”。 有分析表示,这并非说明他们真的在"向右急转"。他们时在寻找一个能够真实承接其愤怒、挫折与焦虑的载体,一国党恰好满足了这种情绪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