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最风光的科技股，如今正遭遇前所未有的质疑。过去十年，美股纳斯达克指数回报接近400%，远远甩开标普500，更把澳洲ASX 200抛在身后。科技公司被视为“印钞机”，只要讲增长故事，股价就能飞。可现在，市场突然变脸。美国软件指数半年内跌了30%，不少巨头一年内重挫40%。

这股寒意也吹到了澳洲。Atlassian股价暴跌75%，几乎被“腰斩再腰斩”。Xero和Wisetech年内跌幅超过60%，曾经被称为“澳洲科技之光”的公司，如今成了估值被反复拷问的对象。投资者开始怀疑一个问题：在AI浪潮下，这些软件公司还能活得像以前那么滋润吗？

风向的变化，其实和AI密切相关。过去市场疯狂追捧芯片公司，现在却开始担心软件企业会被AI取代。越来越多分析师指出，如果AI可以自动写代码、开发内部系统，企业还需要持续支付高额订阅费吗？这种不确定性，让资本变得异常谨慎。恐慌情绪，比技术本身传播得更快。

更现实的一幕发生在本地市场。Wisetech宣布裁员2000人，并计划用AI替代部分岗位。消息一出，股价反而上涨10%。资本市场给出的信号很直接：降本增效优先于情怀。科技公司不再只是讲故事，而是必须证明AI能真正带来利润。

问题在于，这些股票真的“便宜”了吗？未必。软件即服务企业过去享受30至40倍市盈率的高估值，即使经历大跌，目前仍明显高于传统行业。部分科技ETF依然比整体市场贵约30%。换句话说，市场只是从盲目追捧，转向更加挑剔。

未来会怎样？如果AI担忧被证明是过度反应，或者这些公司成功把AI变成新增长引擎，估值或许还有翻身机会。但如果AI真的颠覆商业模式，那这场清算可能才刚刚开始。科技股的黄金时代是否落幕，现在还没有答案。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风已经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