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丹麦男人一生要做四件事:吃饭,睡觉,拼乐高,以及捐精。
其中乐高和精子,并列为丹麦最著名的两大出口特产。
乐高影响的是童年,而丹麦精子直接决定了生命的诞生。


“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这些年里究竟生了多少孩子。”30岁的丹麦小子佩德向记者说道。
他在市场营销课后的例行公事,就是骑着自行车去Cryos打卡,每周三次。

Cryos,是丹麦乃至全球最大的精子银行,以盛产“维京婴儿”而闻名。
据BBC报道显示,在荷兰和比利时等国家,通过精子捐赠受孕的婴儿中,约60%的生父是丹麦人。

“他们过去常常绑架妇女,然后用长尾船把她们带回家。”
“现在他们只是在全球范围内运输产品,并用他们的臂力生产更多产品,而不是每天划船 20 小时。”

在丹麦男性眼中,捐精这一行为,就跟服老奶过马路一样,是件稀松平常的善事。
就如社会学家塞巴斯蒂安·莫尔曾在其著作中指出的,在丹麦人的意识里,生儿育女是做一个好公民的一部分。
即便这件事不用亲自做。

“既然你享有这个世界上最高的社会福利,那么当你身体强壮、基因优越时,回馈社会几毫升粘稠的希望,简直是做人的底线。”

位于丹麦第二大城市奥胡斯,世界上最大的精子库Cryos就坐落在那些充满活力的大学附近。
这里拥有超过1000名活跃捐赠者,他们的产品每年能让上万名女性受孕。
在2010年左右,这里甚至贡献了全球精子出口总量的 90%。

“这是丹麦最酷的工作,”双手刚劳动完毕的诺亚对记者说道。
“过程充满想象,你生产的不止是一堆粘液。而是成千上万个未来的CEO、艺术家或失业青年。”

维京精子主导全球生育市场
在全球范围内,精子的需一直是大于供的。
对于那些在大都会里筋疲力尽,对亲密关系感到绝望的女性来说,能精准定制一个不带任何情感纠纷的维京后代,这比在酒吧里认识一个满嘴胡言的酒鬼要靠谱得多。
所以尽管丹麦男人再怎么鹿出火花,全球的产房依然处于一种极度的饥渴中。

泰晤士报曾深度报道过这些来自丹麦精子的售价。
每毫升含有五百万个蠕动精子的样本,售价为每0.4毫升26.4欧元。
每毫升含有五千万个蠕动精子的样本,售价则高达每0.5毫升264欧元。
可以得出,精子贵过黄金。

进而捐精者的报酬也颇为丰厚。
在Cryos这样的行业巨头眼里,每一位获准进入捐精室的男士都是珍贵的生物资产。
报酬通常按次结算,每次大约能拿到100至250丹麦克朗。
如果你身体强壮、基因优越,那么每月入账超过3300克朗并非难事。

“没有比这更体面的工作。它是勋章,认证了你的体格。”
“而你只需要在VR头盔里看几分钟沉浸式大片,为全人类的繁衍做点微小的贡献。”


不过,想在这场关于裤裆的奥林匹克中突围,领到那张正式的施法许可证,背后的检测过程是残酷的。
实际上,每100位志愿者中只有不到5位能达到捐精标准。
(15)
“首先,你需要通过包括精液、尿液和血液检查在内的体检,以及家庭背景调查和遗传学家及心理学家的评估。”
“其次,你必须在样本中生产足够的精子,并确保它们的活力,以及它们的形态。”
“最后,它们还需要经受住冷冻和储存在精子库中的考验。”

这意味着,即使你生育能力很强,生了一个足球队,捐精也仍可能不适合你。
“这不是有鸟就能干的。我们需要的是顶尖的生物提取物,不是谁的排泄物。”Cryos精子库筛查分析师表示。

相较于英国佬日渐封印的裤裆,丹麦捐精队伍仍在持续扩大。
其中更深层的原因在于当地法律的松弛。
丹麦允许匿名捐赠,这给那些不愿承担抚养责任、却乐于传播基因的雄性提供了完美的防火墙。

当然,对不少想要孕育生命的女性来说,精子和男人绝对是两个物种。
她们不在乎背后的男人是谁,她们只在乎那股来自北海的基因是否足够强壮。


这一现象在Cryos官网体现的尤为明确,点进去你会产生一种在逛高端家具店的错觉。
每一个捐赠者都被包装成了北欧之光。
连我的同事小伟看了都恨不得就地诞下一子。



根据格兰德维尤最新的行业研究报告显示,全球精子银行市场市值将在到2030年达到80 亿美元。
而丹麦Cryos精子银行,仍然是这个行业的领头羊。

丹麦如何成为世界精子捐赠之都
据Cryos创始人奥勒·舒所说,之所以丹麦捐精业能发展的如此蓬勃,得益于他们在人文关怀上的精准发力。
“我们都在年轻时经历过孤独。”
“但在精子库,你总能遇到那群和你三观一致、频率相同的人。”

“在英国,你只能去酒吧,而在丹麦,你可以去精子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