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去纽约当超模,最后进了爱泼斯坦房间!这个模特星探,纯在帮他选妃...

Source

从今年1月,“爱泼斯坦案”的350万页卷宗公开之后,关于他的爆料源源不断地出现,读了都让人心惊。

最近,有媒体经过调查,采访了相关的当事人和受害者,梳理出一名法国模特经纪人和爱泼斯坦沆瀣一气,他打着“当模特”的幌子,从南美洲招揽怀揣超模梦的女孩,谎称帮她们拿到美国签证,实则是把她们送到爱泼斯坦的面前。

他仗着在专业领域的地位,利用别人的梦想,打着职业旗号,却做着龌龊之事,是名副其实的恶魔帮凶......

(相关报道)

【资深模特经纪人实则皮条客,被捕后狱中自杀】

让-吕克·布鲁内尔(Jean-Luc Brunel)出生于1946年8月18日,是一位法国的资深模特经纪人和星探。

他曾在知名模特经纪公司打工,后跟人合伙成立模特经纪公司,发掘或捧红过美国超模克莉丝蒂·杜灵顿、好莱坞影星米拉·乔沃维奇和莎朗·斯通(两位女演员都在年轻时当过模特)。

(布鲁内尔)

早在1988年,模特经纪人圈子里就流传着一些“布鲁内尔下药并性侵模特”的传闻,但他的事业丝毫没有受到影响,还把业务从法国扩展到了美国。

据说,上世纪80年代,经爱泼斯坦前女友吉斯莱恩·麦克斯韦(Ghislaine Maxwell)的介绍,布鲁内尔和爱泼斯坦相识,90年代末两人变得关系密切。

(麦克斯韦、爱泼斯坦和布鲁内尔)

2005年,布鲁内尔在美国迈阿密成立了国际模特经纪公司MC2,公司前身是他早期成立的模特公司Karin Models of America,金融大亨爱泼斯坦正是新公司的出资人,提供了100万美元的信贷额度。

2000年至2005年间,布鲁内尔至少乘坐过24次爱泼斯坦的私人飞机,两人的合作一直持续到2015年左右。

2008年,爱泼斯坦因性侵和组织性交易坐牢期间,他曾到爱泼斯坦所在的监狱探监70多次。

(爱泼斯坦和布鲁内尔)

2015年,布鲁内尔起诉爱泼斯坦,称他的非法行为让他们的公司失去了很多客户和业务。

2019年,爱泼斯坦因组织性交易被捕,同年8月9日,也就是爱泼斯坦去世的前一天,案件的一些法庭文件被公开。

文件中包括爱泼斯坦案知名受害者和重要证人弗吉尼亚·朱弗雷(Virginia Giuffre)的指认,她声称自己在未成年时,曾在麦克斯韦的安排下与布鲁内尔发生关系。

而且弗吉尼亚直言,“发掘年轻模特”就是他们组织性交易的借口,她指控布鲁内尔诱骗了包括她在内的一些女孩,参与性交易活动。

据她说,爱泼斯坦曾对她吹嘘“我睡过布鲁内尔手下的1000多个女孩”。

(布鲁内尔和麦克斯韦)

布鲁内尔被FBI列为爱泼斯坦的“同谋”之一,但他始终否认参与过爱泼斯坦的非法活动。

2019年爱泼斯坦去世后,布鲁内尔一度销声匿迹。

同年8月,巴黎检察官办公室开始对爱泼斯坦案展开调查,其中点名了布鲁内尔。

2020年12月16日,布鲁内尔被捕,被指控犯有强奸、性侵未成年人和参与组织性交易。

但2022年2月19日,在对他的审判开始前,他在牢房中上吊自杀。

他的律师称,布鲁内尔是被这些指控压垮的,还把责任归咎于“媒体司法系统(media-judicial system)”。

直到布鲁塞尔去世,那些受害者都没能找他讨个说法......

(布鲁内尔)

【当事人现身说法:要不是妈妈阻拦,我生死难料】

最近,BBC巴西新闻部门采访了两位曾遭到布鲁内尔诱骗的当事人,种种细节让人细思极恐。

2004年,16岁的格劳西亚·费凯特(Gláucia Fekete)刚开始接触模特行业。

(格劳西亚以前的模特照)

她家住巴西农村,经纪人布鲁内尔曾到她家,试图说服她的妈妈,让她去厄瓜多尔参加模特比赛。

一开始,格劳西亚的妈妈对眼前这个男人有些疑心,但布鲁内尔很懂人情世故,最后还是说服了她,同意让女儿独自去厄瓜多尔。

就这样,格劳西亚跟随布鲁内尔的团队,来到厄瓜多尔参加“新一代模特大赛”,参赛选手的年龄都在15岁-19岁之间。

格劳西亚的比赛很顺利,但期间布鲁内尔的一些奇怪举动,让她心里也起了些疑心,比如禁止她跟家人联系。

在一位来自西欧的16岁参赛者劳拉(化名)的回忆中,布鲁内尔是个怪人。

“他的行为举止都很奇怪,总是和年轻的巴西女孩混在一起,就像小丑一样,只和年纪很小的女孩一起玩。”

劳拉说,虽然比赛合法且组织得井井有条,但布鲁内尔明显没安好心。

“他很清楚那些女孩容易上当。”

“他貌似控制了她们的财务,来自巴西和东欧国家的女孩似乎是他的主要目标。”

(现在的格劳西亚)

比赛快要结束时,布鲁内尔提出要资助格劳西亚飞往纽约参加走秀,他可以承担所有费用。

但格劳西亚做不了主,他们不得不联系格劳西亚的妈妈。

“不行,绝对不行,”妈妈说。

“他们只找小孩,未成年人,不幸的是,他们找上了我女儿。”

妈妈及时发现了布鲁内尔的异常,没有同意格劳西亚随他去纽约。

从那以后,她不让女儿继续从事模特行业,跟布鲁内尔及其人脉网络彻底切断联系,这些做法都保护了格劳西亚,让她没有落入爱泼斯坦的魔爪。

“真的是死里逃生,”格劳西亚说。

“如果我没听妈妈的话,去了纽约,我会怎样呢?”

在美国司法部最近公布的卷宗中,媒体发现,2004年8月24日至25日,爱泼斯坦就在厄瓜多尔,那正是模特大赛决赛期间。

文件中还显示,至少一名不满16岁的参赛模特,在同一年内至少两次乘坐爱泼斯坦的私人飞机。

回忆起当初,格劳西亚还是一阵后怕。

“当时我并不知道,我就身处那场暴风骤雨当中。”

“是我妈妈救了我......”

(格劳西亚和妈妈)

【受害者自述:以为要当模特,实则被卖给爱泼斯坦】

同样来自巴西,但另一个女孩就没格劳西亚那么走运了。

为了保护她,媒体报道中用化名“安娜”称呼她。

据安娜说,在促成她深陷爱泼斯坦的性交易的过程中,布鲁内尔和他的模特经纪公司发挥了重要作用,就是他假借“工作”之名,为那些被选中的女孩办理美国签证,送她们到美国跟爱泼斯坦见面。

21世纪初,一位来自圣保罗的巴西女子承诺,会给安娜提供机会在圣保罗当模特,于是她离开了巴西南部的家,带着梦想来到了这个大城市。

但是一到圣保罗,那名女子就不再装了,她拿走了安娜的证件,还说安娜欠她的旅费和拍摄费用。

安娜很快就明白了,根本没有什么模特工作,她被骗了。

“她是个老鸨,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就逼我去卖淫了。”

安娜表示,其中的一名客户就是爱泼斯坦。

(爱泼斯坦)

18岁生日后的几周,老鸨带安娜去了圣保罗一名知名商人的家。

在那里,安娜听商人把爱泼斯坦描述为“世界之王”,还说“他喜欢年轻女孩”。

几天后,安娜和另外两名女孩就被送到圣保罗的一家奢华酒店,爱泼斯坦正等着她们,他会从三个女孩中挑一个。

“他选中了我。”

安娜说,她和爱泼斯坦走进一个房间,爱泼斯坦让她脱掉衣服。

美国司法部的文件中,有电子邮件和飞行记录可以证明,那段时间爱泼斯坦确实在巴西。

(爱泼斯坦和布鲁内尔)

几天之后,爱泼斯坦邀请安娜参加一个派对,她在那里第一次见到布鲁内尔。

派对上,爱泼斯坦告诉她,他第二天要去巴黎,并且已经安排好,让她和他一起去。

安娜回忆,那次去法国期间,爱泼斯坦给了她300美元,她可以出门逛一逛,回来时她要把花剩下的零钱还给他,他则让她把钱留下。

有时,爱泼斯坦也会试探安娜,故意把钱留在她的房间里,等安娜把钱还给他时,他再让她留着花。

随后,爱泼斯坦告诉安娜,他已经让布鲁内尔在美国开的模特公司雇佣她当模特,而那位老鸨已经把安娜的证件交给他们,让布鲁内尔去帮安娜办美国签证。

也就是说,布鲁内尔也充当着“皮条客”的角色。

爱泼斯坦案卷宗披露的信息,正好能印证安娜的这些描述。

一些文件显示,布鲁内尔利用他的模特经纪公司,从多个国家招揽年轻女孩,包括未成年人,参与爱泼斯坦组织的性交易活动。

文件中有一名前MC2员工的证词说,爱泼斯坦会支付签证费用,而签证是由布鲁内尔在美国的公司帮忙办的。

安娜给记者看了她的护照,上面有一张美国的商务签证,还标注着布鲁内尔在美国创立的经纪公司——Karin Models of America。

安娜说,她从来没为这家公司工作过,而签证的唯一作用,就是方便她去美国见爱泼斯坦。

(爱泼斯坦在巴黎的住所)

在大约4个月的时间里,安娜跟着爱泼斯坦去了美国和法国,爱泼斯坦对她“非常亲昵”,还给她付了英语课的学费。

后来,美国政府质疑她的收入来路不正,怀疑她在美国境内敛财,之后她的签证在迈阿密被吊销。

但那之后,安娜又去了美国至少6次,都是去和爱泼斯坦见面,还去过爱泼斯坦在美属维尔京群岛的私人岛屿。

那时,安娜一度误以为,爱泼斯坦把她当做女友了,直到她发现他和其他人睡在一起。

“直到那时,我才意识到他跟很多女孩都这样。”

“他好几次让我离开家去做别的事,去博物馆,去上课。我不知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他不想让我看到的事。”

“他喜欢年轻女孩,喜欢被她们围绕。”

安娜回忆,爱泼斯坦和她发生过一次性关系。

“他喜欢睡觉、拥抱、互相依偎和脚部按摩。”

爱泼斯坦曾告诉她,布鲁内尔曾要求和她发生关系,但被爱泼斯坦拒绝了。

“我没让他得手,因为你是我的。”

安娜表示,她不知该表示感激还是恐惧,从那之后,她觉得布鲁内尔就像一匹狼盯着羊羔一样,总是用贪婪的眼神盯着她和其他女孩。

(布鲁内尔)

据安娜说,当初为了跟安娜在酒店的会面以及让她伴游,爱泼斯坦答应给老鸨1万美元现金的报酬。

但是,他只付了一部分,后来安娜无意中听到他们打电话,老鸨一直在向爱泼斯坦施压,找他要剩下的那笔钱。

一名MC2模特公司的前会计在法庭上作证时,证实确实有一名巴西女子帮爱泼斯坦和布鲁内尔在巴西招揽女孩,还因被欠钱而心生不满。

在老鸨把安娜的证件交给爱泼斯坦后,安娜就跟她断绝了联系,但一直和爱泼斯坦有联系。

美国签证被吊销后,爱泼斯坦曾提出要帮她申请美国绿卡,让她能住在美国,但被安娜拒绝了,因为她想留在巴西陪伴家人。

就这样,安娜才摆脱了爱泼斯坦的魔爪......

(爱泼斯坦和一名女孩在私人飞机上)

【巴西展开调查,罪恶网络能被揭开吗?】

今年2月,巴西联邦公共检察官办公室展开调查,以确认巴西有没有与爱泼斯坦有关的女孩招揽网络。

联邦检察官辛西娅·加布里埃拉·博尔赫斯(Cinthia Gabriela Borges)来自国家反人口贩运部门,她对记者说,她希望跟曾与爱泼斯坦有过接触的女性聊一聊,以了解该系统的运作方式,而这些女性本身并不是他们的调查对象。

据一位劳动监察员兼研究员说,爱泼斯坦、布鲁内尔以及老鸨这群人的所作所为,可能已经构成性剥削人口贩卖,这类犯罪可能不受诉讼时效限制,因此涉案的巴西公民仍然可能被追究责任。

(布鲁内尔和一群模特)

多年后,安娜终于弄清楚她身上曾发生过什么事,也很庆幸自己离开了爱泼斯坦的圈子,开启了新生活。

“我觉得自己很幸运,但我也很同情其他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