侃球加油站!2022世界杯场外知识科普 第三集

Source

  三鹰聚大漠谁主苍穹 孤军入邻国竟灭强敌

  今天跟您闲侃的是C组四强,C组比较有趣的是四支球队都与鹰有缘,阿根廷号称潘帕斯雄鹰、墨西哥和波兰在国徽上都有鹰的图案,而沙特人……他们最热爱玩鹰……此外,沙特与东道主卡塔尔间那些不得不说的纠葛,也让在家门口作战的沙特过得并不轻松,本文就与您闲聊一下C组四强场外的知识,详见↓

  沙特爆冷击败阿根廷

  本组的第一战是由阿根廷队对阵沙特队,于北京时间22日18时开打,最终,沙特队以2:1爆冷击败阿根廷,制造了本届杯赛的首场冷门对决。第二战是由墨西哥队对阵波兰队,于北京时间23日0时开打,最终双方0:0互交白卷。

  一、潘帕斯雄鹰的尴尬往事

  阿根廷队被人称为“潘帕斯草原的雄鹰”,那么,潘帕斯草原在哪里呢?它对阿根廷、对世界意味着什么呢?

  潘帕斯草原又称南美草原或阿根廷草原,南美大陆亚热带湿润气候下的高草草原。分布在拉普拉塔平原的南部,包括乌拉圭、阿根廷东部、巴西南部等地区,面积约76万平方公里;“潘帕斯”源于印第安克丘亚语,意为“没有树木的大草原”。

  潘帕斯草原是世界四大黑土区之一,其大部分土地目前已开垦成农田和牧场,盛产小麦、玉米、饲料、蔬菜、水果、肉类、皮革等,是阿根廷最重要的农牧业区,并成为阿根廷政治、经济、交通和文化的心脏地区。集中了全国2/3的人口,4/5的工业生产和2/3以上的农业生产。以布宜诺斯艾利斯为中心,铁路、公路呈辐射状伸向全国各地。

  而如此优越的自然条件,使得阿根廷曾经对欧洲移民具有极大的吸引力。阿根廷和乌拉圭是南美少有的以欧洲移民后裔为主的国家,其中阿根廷欧洲移民后裔占近90%。而更为奇特的是,作为前西班牙殖民地,阿根廷一半以上的人口却是意大利裔。

  也许是融合了西班牙裔和意大利裔的天赋,阿根廷人在足球领域建树颇多,而足球在这个国家与政治、与家国情怀的紧密结合,在世界范围内也并不多见。比如马岛战败后,以马拉多纳为代表的一代阿根廷球员在赛场上试图找回国家尊严的努力,已被人多次提及,为避免老生常谈,今天聊聊马岛战争前“潘帕斯草原的雄鹰”的一段尴尬往事。

  豪尔赫·魏地拉(中)

  1976年3月,阿根廷陆军总司令豪尔赫·魏地拉推翻贝隆夫人自任总统,阿根廷军政府随之成立,它比智利的皮诺切特晚了两年多,但比起后者毫不逊色。大肆搜捕、严刑逼供、秘密处决,许多无辜者被牵连受害。据调查,阿根廷有名有姓的“失踪者”(被捕后下落不明,据称大部分被秘密处决)达8000多人。处决的方式惨无人道,有许多是用麻袋装着从飞机上扔进沼泽地的。

  面对国际舆论的口诛笔伐,阿根廷军政府自知理亏,正在这时候,1978年世界杯在阿根廷举办,阿根廷军政府希望通过阿根廷队在世界杯上的表现为其“正名”。这届世界杯对于他们的意义,就跟1936年奥运会对于二战德国一样重要。

  1978年6月14日,该届世界杯进入第二阶段比赛,阿根廷、秘鲁、巴西、波兰四队分在第一组。最后一轮,为了挤掉对手巴西,东道主阿根廷队必须净胜实力强劲的秘鲁队4球以上,才能参加冠军争夺战。舆论普遍认为,这种可能性极小。

  6月21日,世界杯史上最让人怀疑的一场比赛开始了。阿根廷人攻势如潮,而对面那些在小组赛中表现出色的秘鲁球员却手足无措,似乎不会踢球,甚至两次将球打在自家门柱上,秘鲁队前锋甚至在阿根廷队空旷的球门前两次错过了“送分球”。

  秘鲁队在比赛中使用了四名没有比赛经验的替补队员,并在无任何明显理由的情况下,把一名防守队员调到前面充当进攻队员。更令人奇怪的是,秘鲁队领队——秘鲁军政府的首脑贝尔穆斯德的儿子命令,脱去正式的秘鲁队服,穿白衬衫踢球。

  比赛结果出乎所有人意料,阿根廷队竟以6:0大胜,凭借净胜球优势,一场未败的巴西队被挤出了冠军争夺战。阿根廷随后在决赛中3:1击败荷兰,在本土捧起世界杯。阿根廷人为胜利忘我庆祝,而其他人却纷纷指责阿根廷队与秘鲁的那场比赛。

  1978年世界杯,阿根廷最终捧杯。

  尽管如此,但由于没有证据,这件事一直是个悬案。直到2001年初,秘鲁人经过23年的沉默,终于讲出了当年那场比赛的真相。来自阿根廷老冤家英国的作家大卫·雅洛佩将他对三名秘鲁国家队球员交谈的记录整理成一本名为《比赛是如何偷走的》的书,揭露了这个惊天疑案:

  原来,当年阿根廷为确保那场对阵秘鲁的关键比赛获胜,直接出面买通秘鲁政府,允诺提供5000万美元的经济援助,帮助拮据的秘鲁政府渡过难关,并用船为秘鲁运去35000吨谷物。

  在雅洛佩的书出版后,秘鲁的《商报》也就此事进行调查。前秘鲁国家队成员奥博里塔斯说,1978年阿根廷和秘鲁之战背后有些古怪的事情,但在当时并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

  而另一名秘鲁国家队前队员则透露说,当时不仅仅是阿根廷想贿赂秘鲁,连巴西人也打过同样的主意。当时巴西人许诺说,如果秘鲁在那场比赛中击败阿根廷,将其淘汰出局,他们就会把巴西里约热内卢的一块面积不小的土地赠送给秘鲁国家队队员。

  1978年的世界杯冠军并没有为挽回1982年马岛战争的失利,“潘帕斯草原的雄鹰”逆境中的振翅高飞,才能抖落自己身上曾经的污点。

  二、墨西哥城——鹰选之城

  喜欢钱币收藏的人应该都对墨西哥国徽的图案印象深刻,因为曾经广泛流入我国,俗称“鹰洋”的墨西哥银币上就绘有墨西哥国徽的图案:一只嘴里叼着蛇的神鹰伫立在一棵从湖中岩石上长出的仙人掌上。

  而墨西哥国徽的图案,则来自于一个相传,原住在墨西哥西部海岛上的印第安民族的一支——阿兹特克人,从八世纪中叶开始便向墨西哥谷地迁移。他们的部落神是天神威济波罗奇特利。有一天,天神对阿兹特克人说,你们不要再到处流浪了,应该找一个理想的地方定居下来,如果你们发现有一只鹰站在仙人掌上吸食一条蛇,那个地方就是适合你们定居的处所。阿兹特克人遵照这一启示,走遍四方,寻找他们定居的地方。他们终于在特斯科科湖西岸一个生长着许多仙人掌的地方看到了一只神鹰立在仙人掌上吸食一条蛇的情景,于是便在这里定居下来,开始建立自己的都城。

  1325年,阿兹特克人在这个地方建立了一座巨大的人工岛,命名为特诺奇蒂特兰,它面积约13平方公里,约有6万间房屋,全城有10余千米的防水长堤,岛上由3条10米宽的土路与大陆相连,并用石水槽供应用水,到16世纪西班牙人到来之前,常住人口近20万。

  实际上,由于当时阿兹特克人非常弱小,受到强大邻居阿兹卡波萨克人的控制,阿兹卡波萨克人允许阿兹特克人在特斯科科湖的小岛上定居,阿兹特克人非常善于在水上建造小块的农田,不断壮大后,最终联合其他部落击败了阿兹卡波萨克人,在向周围发展之后,阿兹特克帝国成为了墨西哥的霸主。

  特诺奇蒂特兰的地图

  1519年,特诺奇蒂特兰被西班牙殖民者埃尔南·科尔特斯攻陷,整个城市被他付之一炬。西班牙人建造了连接墨西哥谷和图拉水系的运河,最终抽干了特斯科科湖,西班牙人将湖面的大部分都填平以用作城市用地,街道和广场代替了堤防和运河,湖水在一次次填土围堵的过程中被逐渐排干。从此,旧都覆灭,新城墨西哥城在其废墟之上建起,如今的墨西哥城反而从湖城变成了一座缺水城市。

  西班牙人改造后的墨西哥城

  而且这样做的害处很多,给城市的安全带来诸多隐患。首先是洪涝灾害,在湖水被排干之后,由于缺少湖泊调蓄,暴雨之后雨水和汇聚的水流涌进城市,让墨西哥城连续数年遭遇淹水。

  另一个隐患则更为严重,那就是整座城市坐落在不稳定的回填土和湖床上。原有湖床的黏土和后来西班牙人用于填湖的火山土都不同于我们平时脚下踩的土地,土质极其松软。而且火山土壤还有个特性那就是多孔。下雨时雨水会穿过多孔土壤直接进入到地下含水层,饱满的含水层又会支撑起上层的土壤。这样一来,墨西哥城的地下结构就变成了一个“海绵”,吸水时海绵会膨胀,挤水时海绵就会萎缩。所以一旦墨西哥城的水循环出现问题,地下含水层的水量不足以撑起地上的土壤和建筑物,那么整座城市都会下陷,最终有可能沉入地底。

  墨西哥城的地面沉降问题严重

  近年来墨西哥城的地面沉降问题严重,城区部分地区每年下降程度达到惊人的30厘米。相比之下总是被警告正在沉入海底的水城威尼斯,下降到这个程度则需要至少20年。

  鹰选之城,急需挽救。

  三、波兰的银鹰与翼骑兵

  仔细观察欧洲国家的国徽,你会发现很多国家国徽上都有雄鹰图案。而波兰的国徽就是其中之一,这些国家有的是自身历史文化发展而来,也有的是借鉴古罗马文化与本国文化结合。波兰的鹰徽就起源自波兰的建国之始。公元6世纪时,波兰的一位部落酋长在波兰西部的格涅兹诺山岩中被银鹰腾空翱翔的雄姿吸引着迷,最终决定以展翅高飞的银鹰作为家族的族徽,并在格涅兹诺建起一座城堡。所以波兰国徽的雄鹰也是白色样式,而格涅兹诺也成为了波兰的文化发祥地。此后尽管波兰国徽的样式图案有过多次变更,但白色雄鹰却一直都在,而且无一例外都采用红底盾徽。红、白两色也是波兰人民钟爱的传统颜色。

  波兰国徽

  不过在波兰历史上,天上的雄鹰作用不大,地上的“雄鹰”——翼骑兵,倒是展示过不小的影响。提到翼骑兵,很多对军事历史感兴趣的朋友都不陌生。这支样式奇特,身背羽翼的骑兵,如今已是波兰民族的骄傲,只要是有关波兰的视频影像。几乎都会有翼骑兵出现。而有关于翼骑兵的战斗力,网络中更是将他们封为16-17世纪欧洲甚至世界骑兵战斗力的最强者。

  翼骑兵

  从编制上来看,在翼骑兵早期的战斗中,基本的战斗单位是支队(Huf),每个支队由若干个连队编成。这种编制方式是沿用的波兰传统的战术。每个支队的规模也不同,可以从150骑到1500骑——取决于作战地区的规模。传统的支队在战斗中分为左中右三部分,每一部分在战斗中将同伴放在最前,后面的扈从则排成两队。

  1630年代后,经过在多次瑞典战争,波兰军队的编制也开始向西欧靠拢,支队的称呼也逐渐被团(Pułk)所取代,指挥官称作团长(Pułkownik),由队长中选拔一人。不过团最初也是战术单位而非常设编制,每个团可能有4-10个连队组成。团的名字最初由团长的名字命名,后来改为用地名命名。随着小队规模的减小、扈从装备的更新,到18世纪初,一些扈从已经和同伴们一同被编入阵型的最前排了,这让一部分贵族感到不满。

  随军作战的仆役

  在战斗中,翼骑兵仆役们会在阵地后面列队,各队队伍前会立有相应的小旗(Znaczek)。仆役们的主要工作是为冲锋回来的骑兵们换马换装备(特别是消耗品:长矛)、收容照顾伤员。偶尔也会有将领把他们被用来当做疑兵,伪装成援军。此外在某些极其危急的情况,也有将仆役投入战斗的事情。

  根据斯塔洛沃尔斯基(Starowolski)1648年的描述,翼骑兵是战场上的全能兵种——“如果需要,翼骑兵放下长矛,就会变成手持阔剑(Pałasz)和手枪的黑骑兵(Reiter);脱下铠甲,就能作为轻甲骑兵(Kozak);如果国王或者统帅要求,他还可以下马变成重甲步兵。”不过,这种评价恐怕有些过誉,毕竟翼骑兵是一种装备复杂且昂贵的兵种,如萨克森亲王莫里就认为,虽然翼骑兵有很多优点,但多数情况下他们都是军队里大车上的负担。所以也有很多人认为,翼骑兵在日常的战斗中并不发挥作用,这种昂贵的兵种只在决战关头才会被派上用场。

  巴托里改革后的翼骑兵制式装备,特立独行的“重骠骑兵

  翼骑兵除了长矛,还有别的武器。他们不但是扎“人肉串”的专家,也是砍人专家——“砍人”的家伙有两种,分别是马刀和破甲剑。马刀是地道的异教徒武器,最初由土耳其传入匈牙利,再由匈牙利人传给波兰人(巴托里就是匈牙利贵族和波兰国王,他也是翼骑兵战术、装备的重要制定者),由于便于砍人,被翼骑兵当成形影不离的伙伴。翼骑兵马刀主要用于马上混战,也可以充当随时自卫武器,老练的翼骑兵多数都有不错的马刀砍人技术。

  翼骑兵的另一个伙伴就是没有剑刃的破甲剑,它是来自日耳曼人的进口货,长度在1.3-1.6米之间,截面是类似刺刀的三棱或四棱,用处就是直接刺穿敌人的盔甲。翼骑兵的长矛损耗很大,而且是自备武器,所以一旦遭遇长期战斗,破甲剑就成了长矛的替代品。翼骑兵行军作战时马刀一般悬挂在左边,破甲剑挂在马鞍上。

  这些武器都是热兵器彻底主宰战场前骑兵的主要砍人武器,骑兵们用它们在战场上冲锋陷阵、杀敌无数,写就了一幕幕英雄传奇。

  翼骑兵的战绩除了著名的“维也纳之战”,还有克鲁申之战、基尔霍姆之战与特日其安纳之战,这一点我们在波兰队下一轮比赛时再讲,这里现为大家留点悬念。

  四、沙特与卡塔尔关系有多糟

  首轮比赛中,沙特凭借正确的战术和超常的发挥爆冷赢下阿根廷队,其实很多人还忽略了另一点的劣势,那就是沙特与卡塔尔之间糟糕的关系。

  本系列此前的文章中提过,自上世纪九十年代沙特、卡塔尔爆发边境冲突后,双边关系就有裂痕,从2011年阿拉伯之春开始,卡塔尔与阿联酋、沙特冲突加深,后两者也一直对卡塔尔在国际各主要力量间的左右逢源感到眼红。2017年,这三国之间的矛盾终于爆发了。

  2017年5月23日,阿联酋和沙特合资的阿拉伯电视台突然宣布,卡塔尔官网上出现了埃米尔支持伊斯兰国、伊朗革命卫队、黎巴嫩真主党和巴勒斯坦哈马斯的声明,同时还说卡塔尔埃米尔痛骂了美国特朗普政府。这在海湾阿拉伯国家当中是“大逆不道”的行为——这几个全部都是西方国家和海湾阿拉伯国家领导层的仇敌。

  很快,阿联酋、沙特的媒体就开始了对卡塔尔的24小时不间断的攻击,同时黑客入侵了卡塔尔政府官网,宣布卡塔尔与沙特、阿联酋、埃及断交。6月5日,随着黑客公开了阿联酋有意入侵卡塔尔政府官网、诋毁卡塔尔的证据,阿联酋、沙特开始公开与卡塔尔为敌,宣布对卡塔尔展开封锁、断交。

  塞勒瓦运河计划线路

  然而,外交攻击还不足以发泄沙特对卡塔尔怨恨,2018年4月,沙特宣布将会在与卡塔尔的边界线上开挖一条运河,将卡塔尔从一个半岛变成一个岛国,彻底将卡塔尔与阿拉伯半岛其他国家隔离开来。

  这条运河名为塞勒瓦运河,完全位于沙特境内,长约60公里,200米宽,全线沿着卡塔尔与沙特边界线一公里远的地方修建,当时预计耗资达到48亿元人民币。沙特是卡塔尔的唯一陆上邻国,超过60%的建筑材料和40%的食物通过沙特陆路运来,而开挖运河很明显就是希望断绝卡塔尔的陆上交通,通过提升物价来对卡塔尔产生压力。

  此外,当时沙特还宣布,萨勒瓦运河靠近卡塔尔的一侧将会成为倾倒核废料和垃圾的回收中心,而且运河本身则会变成一个永久性的军事区。沙特王储储穆罕默德·本·萨勒曼的顾问沙特·卡塔尼曾就“运河项目”向沙特人民表示,该项目将把卡塔尔变成一座孤岛。阿联酋和埃及官员也发表过类似的声明。

  与此同时,在沙特、阿联酋等国控制的各个媒体上,更是以此向卡塔尔喊话,要求其放弃一直以来的中立外交主张,与它们媾和。在阿联酋的媒体“海湾新闻”的相关报道当中,阿联酋直接发出了战争威胁:“传统上,深沟是用来在战争情况下对付敌方的阵线的,事实证明它们非常地有效。虽然我们并不是说我们要与卡塔尔开战,但是运河将会在12个月之后通水,而这是卡塔尔自己的选择……我们不要忘记,伊朗和土耳其的军队在卡塔尔公开地游荡……运河是沙特阿拉伯、阿联酋、埃及和巴林向卡塔尔发出的一个非常聪明、有力、清晰但无声的信息。”

  不过,萨勒瓦运河并没有起到沙特预想的那种威慑作用。2018年底,卡塔尔退出沙特主导的OPEC,并没有屈服。这是由于卡塔尔自身油气资源充足,而且受到伊朗和土耳其的支持,底气十足的缘故。卡塔尔一边扩大天然气的产量,蚕食沙特和阿联酋的市场,一边与伊朗、美国等国都加强关系,确保自身的国际环境的安全。

  卡塔尔并没有像沙特所预想的那样妥协,萨勒瓦运河也就失去了它的作用。本来大肆宣扬此事的阿联酋、沙特媒体全都失了声。如果我们现在再去沙特-卡塔尔边境看一看的话,我们会发现,边境线上除了漫漫黄沙上的几道铁丝网和遗弃的半条大沟以外,别无他物。

  2021年底,多年不和后沙特王储首次访问卡塔尔

  更加不幸的是,尽管后来沙特与卡塔尔复交,但卡塔尔与其他海湾国家民众间的关系也无法破镜重圆了。断交危机的3年中,沙特、阿联酋媒体全天候的对卡塔尔攻击改变了海湾国家民众心中对卡塔尔的印象,民间对立情绪严重。卡塔尔外交大臣穆罕默德曾表示,即使危机解决了,“我们仍需要时间从争端期间发生的一切中恢复过来”。

  也许本届世界杯的举办,沙特队能用成绩成为缓和沙特和卡塔尔关系的刹车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