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的出生率遭到了严重打击!至少从最新数据看,问题并不只是观念变了,更像是城市生活的经济逻辑变了。严格说,暴跌不是指某一年突然断崖,而是过去五年里,悉尼出生人数较2019年累计下滑9.4%,墨尔本下滑8.2%;与此同时,新州非首府地区出生人数增长3.6%,维州非首府地区增长9.0%,Geelong五年更是大增19.4%。

更值得注意的是,全国总和生育率虽然在2024年录得1.481的历史低位,但全国登记出生人数仍小幅回升至292,318人。这说明,澳洲并不是完全没人愿意组建家庭,而是越来越多年轻人必须先解决“住在哪里、养不养得起、通勤会不会压垮生活”这些现实问题,才敢谈结婚和生育。
01
悉尼墨尔本人口出生率大幅度下滑,大量澳洲家庭逃离!
6年前,Katie Barter和丈夫还住在悉尼内西区,一套价值不菲却逼仄、潮湿的两居室半独立屋里。后来,丈夫在墨尔本找到新工作,这对夫妻没有继续在高房价的首府城市间辗转,而是干脆把家搬到了维州沿海城市Geelong。对他们来说,这不是将就,而是一场生活升级:卖掉悉尼那块约300平方米的土地后,他们在Geelong买下了一栋更宽敞的老房子,并扩建成四居室,家庭财务也第一次真正松了一口气。

Barter一家的选择,正成为越来越多澳洲年轻家庭的共同答案。最新Regional Movers Index显示,截至2025年12月季度,从首府城市迁往地区城市的人数,仍比反向流动高出31%;悉尼和墨尔本是这股外流潮的主力,而Greater Geelong继续位列最受欢迎的地区目的地之一。对许多30岁上下、准备生儿育女的家庭来说,离开大城市,更是为了买得起一套真正住得下孩子的房子。

这种迁徙,甚至已经开始改写出生版图。KPMG基于ABS数据的分析显示,2019年至2024年,悉尼出生人数下降9.4%,墨尔本下降8.2%;同期,新州偏远地区出生人数增长3.6%,维州偏远地区增长9%。其中,Geelong五年内出生人数激增19.4%,增幅居全澳大型地区城市前列;纽卡斯尔、卧龙岗和黄金海岸等地也都出现明显回升。

Peter Kilby一家的经历,则把这种压力说得更直白。过去,他和妻子、三个孩子外加一只狗,挤在悉尼Waterloo一套两居室公寓里。随着房价涨幅远远跑赢工资,换更大的房子几乎只剩两个选择:要么搬去更远的西悉尼,忍受更长通勤;要么彻底离开大城市。最终,他们卖掉悉尼公寓,在Cowra买下一栋带泳池和车库的四居室独立屋。几年后,他不但创业成功,财务状况反而比留在悉尼时更从容。

这背后,核心还是住房负担力。ABS最新数据显示,澳洲2024年总和生育率降至1.481,继续低于2.1的人口更替水平。与此同时,悉尼独立屋中位价在2025年底已接近176万澳元,而Geelong近一年房屋中位价约89.15万澳元,Cowra约46.5万澳元。对年轻家庭而言,生育并不只是观念选择,更首先是一道房价门槛。

成本压力也正在改变年轻人的人生节奏。RedBridge调查显示,54%的18至34岁年轻人因为个人财务状况推迟生育,接近一半的人推迟结婚。换句话说,今天澳洲不少年轻人并不是不想生,而是不敢生;不是不想留在大城市,而是在高房价、高租金和高生活成本面前,越来越难想象如何在那里养大一个孩子。

远程办公的普及,确实让住在地区、连接城市变得更可行;但研究也提醒,如果交通、医疗、托育和住房供给跟不上,这些承接人口外溢的地区城市,很可能复制首府城市今天的困局。由Nicole Gurran领衔的AHURI研究指出,疫情后涌向地区城市的人口,已经对当地住房供给和房价形成明显外溢效应,规划和基础设施必须提前跟上。
02
澳洲职位空缺达到33.7万!专家:5月大概率加息!
澳洲统计局最新数据显示,澳洲劳动力市场依然紧俏。2026年2月,全国经季节调整后的职位空缺升至33.79万个,较2025年11月增加2.7%,创下自2024年11月以来的最高水平。虽然这一数字仍比2022年5月的峰值低28.6%,但对企业而言,招人难并没有明显缓解。

用工荒也不再只是个别行业的问题。按ABS公布的原始行业数据比较,在18个主要行业中,有12个行业在过去3个月里职位空缺继续上升。其中,建筑业空缺由去年2月的1.85万个增至今年2月的2.16万个,同比增加约16.8%;零售业从2.56万个升至3.07万个;住宿及餐饮服务业则从3.87万个升至4.06万个,显示从工地到商场、再到餐饮门店,企业都在持续抢人。

与此同时,劳动力市场整体仍处在偏紧状态。ABS劳动力数据显示,2月季节调整后的失业率升至4.3%,但趋势失业率仍只有4.2%,就业不足率维持在5.9%。这意味着,尽管失业人数略有波动,澳洲劳动力闲置程度依旧不高,就业市场并未出现明显降温。

这也正是澳联储高度警惕的原因。3月17日,澳联储将现金利率上调25个基点至4.10%。董事会会后声明明确指出,近期劳动力市场略有收紧,产能压力也比此前评估更大;随后公布的会议纪要进一步显示,市场当时甚至已押注5月前仍存在继续加息的可能。

不过,澳联储眼下面对的并不只是国内就业过热。央行同时警告,国际冲突已推高燃油价格,并抬升短期通胀预期,使政策判断更加棘手。换句话说,当前澳洲经济面临的不是单一风险,而是劳动力市场偏紧、通胀黏性仍强,以及外部地缘冲击同时叠加。在这种背景下,澳联储短期内恐怕很难轻易转向宽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