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调直逼大党!一国党突然爆红,韩森要砍移民、赶人出境,澳洲政坛真要变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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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澳洲政坛正在出现一个越来越难忽视的变化。

一国党的支持度在多项民调中快速上升,已经从边缘力量,走到了可以和传统大党正面竞争的位置。对于长期习惯工党与自由党轮流执政的澳洲政治生态来说,这种变化本身,就已经足够震撼。

最新民调显示,一国党的首选支持率稳定落在二成到三成之间。在联盟党持续内耗、对外形象不断受损的背景下,一国党反而成功承接了大量不满情绪,甚至在部分调查中,已经反超自由党。

如果这一走势持续到大选日,澳洲维持多年的两党主导格局,势必会受到真正意义上的冲击。

但对不少选民而言,这样的场景其实并不陌生。

回到上世纪九十年代末,一国党曾经历过第一次声势浩大的崛起。当年同样吸引了大量关注,也同样被视为搅动政治版图的重要力量。

只是,那次高光并没有持续太久。

由于内部斗争不断、组织运作混乱、议员频繁请辞,以及长期陷入法律纠纷,这个高度依赖个人领袖的政治运动,很快陷入自我消耗,最终迅速衰落。

如今,一国党再次站在聚光灯下。

如果他们能够稳住当前支持率,确实存在成为未来联合政府合作伙伴的可能。但真正的关键,并不在民调,而在于主流政党是否愿意与这样一个高度争议性的政党合作。

更重要的问题,还在选民本身。

人们把票投给一国党,究竟是出于对其政策的真实认同,还是更多是对工党与自由党长期失望后的情绪宣泄,这两种动机往往交织在一起。

很多选民,一边借投票表达对大党的不满,一边也确实对一国党提出的部分主张产生共鸣。

在移民问题上,一国党提出,将每年的签证上限压缩至十三万人,并承诺遣返约七万五千名非法居留者。

这一立场,在当前生活成本高企、公共资源压力不断被讨论的背景下,获得了越来越多支持。

但在口号背后,对高等教育、劳动力市场、医疗系统以及整体经济链条所带来的连锁影响,以及实际执法过程中面临的法律门槛和行政成本,往往很少被充分讨论。

在能源和气候政策上,一国党主张废除净零排放目标,转而大力发展煤炭、天然气、水电和核能等本土能源。

虽然社会对气候政策的疲劳情绪正在上升,但过往选举已经显示,核能并不是一张能够轻易赢得选民支持的万能牌。

在民生层面,一国党还提出燃油税减半、电价下调两成,以及家庭拆分计税等一系列减负承诺。

然而,这些方案目前大多缺乏清晰的财政来源说明,也缺少完整的成本测算。

在住房领域,一国党主张对一百万澳元以下新建住宅的建筑材料,免除五年消费税。

这一政策表面上有助于缓解建筑成本压力,但现实问题在于,消费税属于州政府的重要收入来源。如果没有明确的补偿机制,各州政府几乎不可能轻易同意。

随着一国党从边缘走向焦点,其所承受的审视强度,也将明显升级。

媒体、政治对手以及潜在捐赠者,都会把放大镜对准该党的候选人背景、内部运作和纪律管理。过去能够被忽略的小失误,在高曝光环境下,很可能迅速演变为政治危机。

目前,一国党依然高度依赖领袖个人的政治影响力。

她的个人辨识度极高,也善于捕捉社会底层的挫败感与不安情绪,但一个长期围绕单一人物运转的政党,在组织结构上天然脆弱。

如果一国党希望真正成为稳定的右翼联合执政伙伴,就必须建立更专业、更成熟的组织体系,同时培养一批能够长期守住席位、避免丑闻的可靠候选人。

尽管自由党高层目前对合作仍保持距离,但在现实政治中,一旦选举结果迫使各方必须谈判组阁,许多看似坚定的立场,往往会迅速调整。

在人员布局上,一国党近期也试图吸纳部分右翼知名人物加入阵营,但依靠已经淡出主流舞台的政治人物,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后备人才匮乏的问题。

更现实的挑战在于,领袖本人已年过七十,接班梯队薄弱,正在成为该党无法回避的长期风险。

归根结底,一国党的再度走红,本质上是一种选民对传统政治体系失去耐心后的情绪反应。

这种带有惩罚性质的支持,能否转化为真正稳定、可持续的政治力量,最终仍要取决于选民在剥开那些高分贝口号之后,是否愿意接受其政策本身的可行性,以及政党本身的治理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