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联网的年代，人们怎么查东西？手机屏幕背后真有一群人工智能？

如今我们做很多事情都要依赖互联网，只需要在搜索栏里输入关键词，几乎都能得到你想要的结果。

不过，这样做有时可能也会反映出一个人心里的阴暗面，一些人在网络上搜索的关键词反而成为了他们被定罪的呈堂证供。比如在2012年，美国一位佛罗里达州的女子被指控涉嫌一起谋杀案件，警方在她的手机上发现，案发一小时以前，她在雅虎的问答页面上不断搜索相关问题，诸如：

“哪些化学物质会让人昏厥？”

“让人窒息的方法有哪些？”

“13种毒害他人的方法……”

“你能在一个人睡梦中杀人却不被发现吗？”

这位女子在手机上的搜索记录暴露了她的杀人动机？｜browardpalmbeach

不过需要注意的是，当你同意了网站的用户隐私协议，你以为“私密”的搜索也有被公之于众的风险；但这些案例也说明，我们对于互联网和搜索功能的依赖已经与日俱增。

如果你现在没有互联网搜索引擎或AI，又该如何获取信息呢？

如果回到千禧年，当互联网上网费用还比较贵的时候，你一般用什么方法查询信息呢？｜wiki

方法当然还是有很多，比如去图书馆查阅相关资料，又或者可以询问专家，甚至可以问问朋友或偶遇的陌生人。

事实上，互联网搜索引擎功能出现的时间并没有我们想象的时间久。虽然上个世纪90年代我们就能用手机上网了，但是在2000年左右，美国一个服务商的手机上网费用是每1KB收费1美分，1MB就要花费1美元左右，如果想上网搜个东西，可能需要好几MB……成本还是太高。

在20年前，用手机上网的费用可能还非常贵。｜reddit

正因如此，当时涌现了一批真·人工的人工智能：你在短信聊天框里问问题，就有人回答你，不过此时并不是AI，而是屏幕背后的真人。

AQA 63336就是这样一家短信服务公司，如果你想知道一个问题的答案，就可以花1英镑把问题发送到63336。它的创始人科利·迈尔斯表示，“AQA”的意思就是“any question answered”，这个公司其实是一个5人组成信息检索团队，收到问题后，他们就会开始查阅书籍、百科全书，到各处寻找问题的答案，在10分钟内给客户对应的简短解答。

不过人们的问题千奇百怪，比如，当时就有人会问：我该和伴侣分手吗？打开话题的10条金句？猜猜我在哪？……而这也让AQA员工练就了一身博览群书、并能幽默解答大量的本领。后来AQA吸引到了大量用户，员工数量也增长至1400多人。

一位曾在AQA工作的员工回忆道，当时还曾陪伴一位孤独的老人聊园艺。而在地铁故障期间，他们则为城市里的大量居民提供地图导航服务。

不过随着互联网技术的发展，搜索引擎变得越来越普及，上网费用也变低了，诸如AQA，GOOG-411、118 118等这样的“人工”智能服务越来越不划算，也就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野。

AQA工作人员有许多幽默有趣的回答，甚至还集结成册，作为一本书出版了。直到2020年，还有人在购买这本书。｜Amazon

有时人们还是常常怀念起传统的图文搜索和问答，可能比人工智能那些套路化的发言多了一些幽默的“人味”。不过不得不承认，像大语言模型这样的技术更加便利和快捷。你会想要立刻得到AI的答案，还是等待一个“人工”查询资料，10分钟后给你的解答？

不过就算是AI时代，也有让人啼笑皆非的事情出现。2016年，有媒体报道了一家“假人工智能”公司，里面的员工需要扮演成“聊天机器人”，实时选择固定的短语，回答用户的问题。由于这份工作太过无聊，员工甚至希望他们能有一天真的被AI取代。

在2016年，有媒体发现，一些人类的工作是假扮AI聊天机器人？｜图源网络

而另一个仓储物流平台则声称自己使用“智能扫描技术”处理收据上的数据，结果人们发现，它雇佣了一大批低薪员工，正在人工做这些工作。

这些真假难辨的“人工”和“智能”，究竟哪些让人怀念，哪些让人不舒服，也许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判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