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DailyTelegraph
于 2026年01月24日 2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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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房产投资领域或将迎来1999年以来最剧烈的变革。一个专门审查资本利得税(CGT)的参议院委员会已将富裕投资者锁定为目标,但这一计划极有可能因实际操作难度而以失败告终。
资本利得税变动可能再次提上议事日程。
房产投资者们请做好准备。资本利得税(CGT)再次成为众矢之的,而本轮推动变革的力量较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具组织性。
回顾2019年大选,工党曾提议将持有超过一年的资产折扣从50%减半至25%;绿党则更进一步,主张除首套投资房外,彻底取消所有房产的税务折扣。
值得注意的是,双方均承诺新规将遵循“祖父条款(grandfathered)”,即现有资产将不受政策变动影响。
去年11月,工党与绿党顺利通过《环境改革法案》,尽显合作默契。随后在11月4日,参议院在低调中成立委员会,专项审查CGT折扣对住房不平等及投资选择的影响。
绿党明确表示不反对降低折扣,财长Jim Chalmers也公开对代际公平问题表达了担忧。
目前可谓万事俱备,工党和绿党已将CGT折扣牢牢锁定。这一次,似乎没有任何明显的阻碍能防止这些变革在议会通过。
资本利得税(CGT)于1985年引入。
回溯历史,澳洲在1985年10月前并无资本利得税。直到前财长保罗·基廷(Paul Keating)引入CGT,并允许根据通胀调整成本基数,以确保公平。
1999年,约翰·霍华德(John Howard)政府为简化极其繁琐的文书工作并提升国际竞争力,废除了指数化调整,改行50%的固定折扣制度。
长期以来,该项折扣一直是舆论焦点。工党认为其过度惠及富人,助长了住房投机并推高房价。联盟党则反驳称,抑制投资会直接导致住房供应减少,进而推高租金。
变革的真正难点在于实施阶段。若采用“祖父条款”,市场极易出现预见性的剧烈波动:政策宣布后,投资者为锁定旧规往往会疯狂抢购,推高价格。
而在截止日期过后,市场则可能陷入长期低迷。
专栏作家 Noel Whittaker 表示,比起针对资本利得税(CGT),还有更好的方法让税收对每个人都更公平。
此外,“祖父条款”还会干扰税务规划,使旧资产因税务优势而变得更具价值。如果变革仅针对住宅物业,资金将不可避免地流向股票或商业地产,导致市场资源配置扭曲。
目前Grattan Institute甚至提出更激进的方案:在五年内将折扣削减至25%,且不设任何豁免条款。
针对“投资者推高房价”的说法,许多专家认为这纯属误导。房价居高不下的根源在于移民激增带来的强劲需求、规划延误导致的供应受限,以及政府各类补贴对市场的扭曲。
在供应有限的系统中,投资者往往成了政策失灵的替罪羊。
这也引出了一个核心问题:我们需要什么样的住房体系?如果私人投资因政策失去吸引力,难道由政府主导、充满官僚气息的租房未来会更好吗?这种前景令人不寒而栗。
墨尔本的公共住房大楼。照片:Jesse Thompson
从税率逻辑来看,澳洲最高边际税率为47%,计入国民保健税(Medicare levy)后,目前的有效CGT税率为23.5%。若折扣降至25%,有效税率将飙升至35.25%。
30%是税务规划的心理红线。一旦税率突破这一水平,投资者将立即改变行为模式。他们可能转向最高税率仅为30%的保险债券,或通过家族公司进行投资。
这种通过加税增加财政收入的策略,极有可能因投资者的灵活应对而落空。
对退休人员的养老金征收15%的固定税“听起来很聪明,但行不通”。
另一个现实是,社区中增长最快的退休群体持有大量低税或免税的退休金(Super)。虽然有人建议对养老金征收15%的固定税,但这在实践中难以行通。
高净值夫妇完全可以将资金转出,以个人名义在免税门槛内进行相同资产的投资。
综上所述,单纯提高资本利得税并非良方。它不仅会扭曲市场行为,还无法显著增加税收。
若要真正解决长期预算赤字,建立基础广泛且普遍适用的消费税(GST)或许才是唯一的务实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