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ux内核开始接受AI辅助代码提交但必须遵守这些严格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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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 GitHub Copilot、Anthropic Claude、ChatGPT Codex 等 AI 编程工具在开发环境中日益普及，大型组织也开始在企业级软件中大规模采用 AI 辅助代码，例如微软内部就宣称 AI Copilot 每月已经参与审查和影响数十万条拉取请求。现在，关于在 Linux 内核中如何合规地使用 AI 生成或辅助生成的代码，社区也有了更明确的书面规范。

近日，一份关于 AI 辅助代码要求的说明文档在 Hacker News 上引发关注，该文档以 RST 形式公开托管在 Linus Torvalds 名下的官方 Linux 仓库中，专门为那些希望借助 AI 工具向 Linux 内核贡献代码的开发者提供指导和约束。

根据该文档，首先，所有 AI 辅助生成的代码必须完全遵循现有的人类开发流程，包括 development-process.rst、coding-style.rst、submitting-patches.rst 等文件中规定的流程和风格要求。与此同时，这些代码还必须满足现有的合规性要求，例如与 GPL-2.0-only 许可证保持兼容，正确使用 SPDX 许可证标识，并遵守 license-rules.rst 中列出的全部规则。

在签署与责任认定方面，规则强调 AI 代理本身不得使用 Signed-off-by 标签。该标签只保留给人类审阅者使用，因为只有人类才能在法律意义上对《开发者来源证书》（Developer Certificate of Origin，DCO）做出认证。提交补丁的人类开发者必须亲自审查所有 AI 生成的代码，确保其满足许可要求，并在补丁中使用自己的 Signed-off-by 标记，明确对全部贡献承担唯一责任。

文档同时要求对 AI 辅助参与进行明示归因，以便社区跟踪 AI 在 Linux 内核开发中所占比重的演变情况。具体做法是在拉取请求中使用 “Assisted-by” 标签，并遵循统一格式：AGENT_NAME:MODEL_VERSION [TOOL1] [TOOL2]。其中，AGENT_NAME 为所使用的 AI 工具或框架名称，MODEL_VERSION 为具体模型版本，而方括号中的 TOOL1、TOOL2 则为可选填写的专用分析工具，例如 coccinelle、sparse、smatch、clang-tidy 等。

在 Linux 内核开发者和各大组织不断拥抱 AI、利用其提升编码和审查效率的大背景下，Linus Torvalds 维护的这一规范，实际上是在“有条件地欢迎” AI 辅助代码进入 Linux 内核：既不否认其效率优势，又通过人类责任、许可证合规和统一归因格式等硬性要求，给 AI 的参与设定清晰的边界。此前已有报道指出，Torvalds 本人也在部分项目中尝试采用所谓 “vibe coding” 等新型开发实践，这也从侧面印证了他对新工具持务实而审慎的态度。